上流转着紫黑色的光芒,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空间波动。
它往前迈出一步,身形突然消失。
计缘的反应最为乾脆。
他毫不犹豫地催动身上残存的那朵荷花的余力,身形再度化作一道粉色遁光,朝洞窟的另一侧射去。
打?
开什麽玩笑。
一头五阶变异雷蛟就已经够所有人喝一壶了,再加上一头能随时遁入虚空的星兽————
硬拼就是送死。
独孤雁没有逃。
她的目光越过那头杀气腾腾的星兽,死死地锁在了那头雷蛟身上。
雷蛟就在她眼前,不足百丈。
她筹划多年,费尽心机,付出了那麽多代价,为的就是这头雷蛟体内的那枚渊核。
「清远道友!」
独孤雁拔刀出鞘,「你拦住这头星兽,等我去宰了那头雷蛟!」
她的身形已经随着话音冲了出去,玄色劲装在空气中拉成一道模糊的黑线。
长刀拖在身後,刀锋与虚空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什麽?!我?」
清远真人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尖,那张乾瘦的脸上满是错愕。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麽反驳的话。
但独孤雁早已杀到了雷蛟面前,长刀裹挟着五脏焚炉境全部的血气之力,一刀劈在了雷蛟的石鳞上,炸开漫天碎石和电弧。
刀光与雷光交织成一片,一人一蛟瞬间战成一团。
独孤雁的身影在雷蛟庞大的身躯四周穿梭翻飞,长刀每一次劈落都带起一蓬碎石和一股焦糊的腥臭味。
而雷蛟的雷电吐息和巨尾横扫也在不断压缩着她的腾挪空间,逼得她不得不频频闪避。
星兽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半空,它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然後将目光缓缓转向了清远真人。
它歪了歪头,那条鳞甲长尾在身後漫不经心地甩动着,语气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让你来拦我?那看来————你是很强了?」
清远真人的後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是化神境法修不假,他是五阶阵师也不假。
在整个武神大陆,他走到哪里都能被人尊称一声「真人」,走到哪里都是各方势力的座上宾。
但眼前这头星兽,是能在一群修士的围攻中如入无人之境的怪物,是能随意穿梭虚空,连化神修士自爆都伤不到它分毫的异族猎手。
让他去拦这头星兽————这和让他去死有什麽区别?
但他没有时间细想了。
星兽的身形在虚空中一闪,已朝他杀来。
清远真人不敢有半分托大。
他双手猛然一合,数十道阵旗从袖中飞出,如天女散花般朝四面八方射去。
阵旗入石的刹那,一道道金色的阵纹从旗杆上蔓延开来,眨眼间便编织成一座覆盖整座洞窟的巨大阵法。
也就在阵法成型的刹那,他的身形瞬间消失。
星兽的利爪撕裂了清远真人原先所站的位置,却只抓到了一缕残影。
藉助阵法之力,清远真人已闪到了洞窟的另一角。
他额头渗出冷汗,手指却稳如磐石,快速掐诀,调动阵法之中的所有禁制朝星兽压去,试图将星兽的行动限制住。
星兽一击落空,没有恼怒,也没有急着追击。
它站在阵法的正中央,环顾四周那些流转的金色阵纹,冷笑一声。
它没有再说话,只是脚踏虚空,身形再次消失。
清远真人立刻催动阵法,准备再次闪避。
他的神识全力铺展,死死地锁定着星兽消失的位置,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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