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实质上就是觉得孩子大了太闹腾，这段时间的安静让她如入天境。
佩内洛普和米哈伊尔那特别的身份，注定了她俩未来还有不少麻烦要追。
帕特在确定这些麻烦不致命，就是真的烦之後，立马就想撒腿就撩。
可惜的是，命运会选择她成为这个母亲，必然是有什麽原因，她和孩子们告别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大祸临头的错觉。
曾经当过很长时间神棍的帕特对这种错觉」很了解————那就是法则对她的警示。
在高塔之主亡了，其他降临体也都跟着没了的情况下，她必须承担起高塔那些糟心的债务。
人类与神明的其实没啥。
高塔之主已经用自己的方式彻底崩掉了那些没有必要的联系，留下来的都是合乎常理的欠款————不论是他欠别神，还是别神欠他，都是优良债务。
三角债这种东西，如果是在信用度极好，本身又有还钱能力，身後还有相应担保者的情况下，那叫良性金融体系。
但高塔之主利用魔女侵占的负面法则这件事，却欠了世界意志的债。
其实这这个债务在他选择为了拯救世界而奉献自己的神躯与神魂时，就还的差不多了————法则从不管理由，只看结果。
但结算却必须等到正主回归的时候，才能统计。
亚妮丝她们做得再多，也没法完全代表曾经的高塔法则。
只有帕特，才是代表。
虽然在确定这件事之後，帕特仅剩的那点儿忠诚」也迅速消减到了极致，但她还是必须得蹲在那里当她的结算点。
不过也还好。
洛瑞估摸着，在大地教会没办法出来瞎搅和，黑暗格扎尔也都心满意足的回归地狱的情况下，诸神应该很快就能将这场以庆祝」为名的招魂大典走完全程。
而且，还不需要，对那些国家太过让步。
之前洛瑞给他们出的那个世界巡回迷宫的主意，现在也一样好用。
好多没有被选中的国家都疯狂的主动发了申请」。
甚至那迷宫之中还有已经沉睡的大地之主的神力呢！
洛瑞估算了一下，足够他们再开二十个国家。
那基本上就已经将整个大陆都囊括在内。
所以他才走的这麽利索。
因为他很清楚，除了麻烦以外，这个世界不会再有任何问题。
有很多事情是没法存在於视线」范围内的。
所以，每次针对某个世界的灾难过去之後，那个世界都会迎来一段时间的平缓期。
战胜了灾难的神明，也会因为和世界法则的共鸣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最好的例子就是托瑞尔的塞伦涅和莎尔。
因为世界诞生的方式不同，托瑞尔的第一个灾难就是持续五十万年之久的荒神入侵。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们无时无刻都得战斗。
敌人只是一波又一波，不至於一点儿喘息之机都没有。
莎尔和塞伦涅就在一场又一场的胜利里，变得越来越强大。
不过，用九面龙神艾欧的话讲，她们成也在於这连绵不断的祝福，败也在於此。
哪怕是神明，短时间得到让她们根本无法消化的能量灌注，也一样会出问题，也就是补过头了」。
莎尔其实还好，她其实很擅长忍耐，所以即使不舒服，也能靠着睡眠解决那种难受的感觉。
但塞伦涅这个纯粹的混乱却做不到。
她难受，她就得发作。
不管这种做法会不会让莎尔不爽————要是她真的会想那麽多，塞伦涅也不会被称为混乱之月了。
那可是连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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