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
按吴铭的预计,应该只有苏辙等少数食客会续蛋挞,两箱足矣。
事实也确实如此,绝大多数人与苏轼所见略同,大口喝酒,猛猛吃肉。
唯独苏辙啜着杯中奶白色的杏仁茶,只觉入口丝滑细腻,杏仁香气浓郁,却无丝毫苦味,唯有甜香与奶香交织,暖意融融,舒畅怡人。
等了许久,二郎终于取来蛋挞。
苏辙乐得合不拢嘴,捧着蛋挞细细品味,满脸享受。
苏轼看一眼弟弟,又抬头看向堂内,见众人皆涮肉而食,只他与蛋挞较劲,不仅暗暗叹气。
弟弟真不会吃自助!亏也亏死了!
寄应六子仍同坐一桌,另五人皆在菌汤里涮食,唯独苏轼夹起毛肚,浸入锅心沸腾翻涌的红汤里。
他按照李二郎的教学,筷子夹着毛肚边缘,提起、浸下,如此往复七次,但见毛肚颜色由深褐转为浅灰,边缘蜷缩,密布其上的小刺随之绷紧。
夹出,沥去多余的红油,随即浸入用香油、蒜泥、芫荽等原料调配的蘸碟中,据说此蘸料与红油汤底是绝配。
苏轼将裹满蘸料的毛肚送入口中,轻轻咬下。
好脆!
七上八下的火候恰到好处,毛肚不老不生,脆嫩异常,浓烈的刺激感霎时在舌尖上绽开!
“嘶哈——”
苏轼连忙举杯啜一口杏仁茶。
好辣,但……好香!
毛肚入腹,舌尖麻意未消,似有火焰灼烧,咸鲜香气萦绕不绝,当真别有一番滋味!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