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人多混杂,想占便宜。”
许靖央冷笑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积雪皑皑,寒风呼啸。
她凤眸沉黑:“将那七人剥了上衣,绑在暖舍外的木桩上,让所有人看着,雪什么时候停,他们什么时候下来。”
“冻死了,便拖去乱葬岗,冻不死,日后见一次打一次,打到他们再不敢生邪念为止。”
萧宝惠拍手称快:“该!”
许靖央却眉头未展。
严惩能震慑一时,却非长久之计。
暖舍男女混居,确实隐患重重。
女子在灾年中本就弱势,若连安身之地都不得安宁,民心必乱。
她转身回到书案前,抽出最底下几本册子。
那是她早先整理的贪官罪证,原计划等寒灾过后再行清算,如今却等不得了。
“寒露,”她将册子递过去,“带上神策军,按这份名单,一家一家抄过去,罪证确凿的,直接押送官署走流程,家产充公,宅院清空。”
寒露接过册子,迅速扫过名单,心头一震:“大将军,这些人大多盘踞地方多年,根深蒂固,此时动手会不会……”
“正因根深蒂固,才要连根拔起。”许靖央打断她,“他们的宅子,正好拿来安置女子。”
“传本王命令,凡愿迁入官宅的女子,每日依旧可领工赈粮饷,只需负责洒扫缝补等轻活,若有年幼子嗣同住,也可一并安置。”
萧宝惠听得目瞪口呆:“靖央,你这是要……抄家?”
“抄家,安民。”许靖央重新坐下,执笔疾书,“非常之时,当用非常手段。”
寒露不再多言,抱拳领命:“属下这就去办!”
半个时辰后,幽州城各处接连响起撞门声。
神策军如猛虎出闸,铁甲寒光映着积雪,径直闯入一座座高门大宅。
为首的将领手持许靖央手令,声音如雷:“奉昭武王令,查办贪腐!所有人原地待命,违者立斩!”
宅内顿时鸡飞狗跳。
有官员还想摆架子呵斥,被神策军直接按倒在地!
妻妾们哭喊着想收拾细软,被将士冷冷拦住:“一针一线,皆属赃物,不得私动!”
搜查雷厉风行。
很快,账册密信,那些金银珠宝,以及地契房契,一箱箱抬出,堆在院中。
女眷被集中到偏院,瑟瑟发抖地看着自家老爷被五花大绑拖走。
平日里被前呼后拥的官老爷疯狂挣扎,嘴里叫骂:“昭武王凭什么抄我的家,凭什么!”
神策军将士一柄寒剑抵在他脖子上。
“皇权特许,王爷玉令,看清楚了?”他手里举着的是许靖央的腰牌。
宁王全部放权,许靖央就是这幽州的天。
官员被堵上嘴,直接抬走。
不过半日,五户官员宅邸被抄,家产充公,宅院清空。
消息如野火般传开,其余官吏闻讯,无不胆寒。
那位昭武王,竟在寒灾最烈时动手了!
而且手段如此狠绝,连喘息之机都不给!
一时间,幽州官场风声鹤唳。
有人连夜销毁账册,有人托关系想求情,还有人找到了安大人。
安大人自己刚被贬职,他更无处诉说,管不了别人的是非官司。
于是,更多的人缩起脖子,再不敢对暖舍新政有半句非议。
而城中女子,却迎来了转机。
当寒露带人将第一批女子接入清空的官宅时,许多人还不敢相信。
雕梁画栋的院子,干净温暖的房间,每日还有粮食可领。
“这……这真是给我们住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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