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正在整理衣摆的李建业,整个人愣在原地。
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李建业头皮发麻,赶紧清了清嗓子开口解释:“杨婶,依依看我给柳叔扎针挺管用,非说她也睡不着,让我给她也扎两针试试,这不,刚睡着。”
杨梅先是错愕,紧接着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反手带上门,走过来拍了拍李建业的胳膊。
“行了,建业,婶子懂。”杨梅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过来人的通透,“你们年轻人花样多,爱玩,想怎么折腾都行,婶子不是那种老封建。”
李建业眼睛瞪得老大:“婶子,我真就是给她扎针助眠,啥也没干。”
杨梅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不用解释,依依这丫头从小就认死理,她看上的东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不过建业啊,一定得注意安全,可不能弄出啥意外来,依依这身板小,经不起大折腾。”
李建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都哪跟哪啊!
“婶子,我这就回客房去休息。”李建业拿起木盒就要往外走。
杨梅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硬生生把他推了回去。
“回啥客房啊,客房那床板硬,常年不住人,潮气也重。”杨梅指了指柳依依的床,“你就在这屋陪着依依,这屋床垫厚实,更好睡。”
更好睡?
李建业一脸懵逼地看着杨梅。
杨梅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转身扭着腰出了卧室,还极其贴心地从外面把门给带上了。
李建业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看了一眼占据了大半个床、睡得雷打不动的柳依依,无奈地叹了口气。
反正这丫头已经睡死过去了,她也不可能对李建业做任何事,今晚在哪睡不是睡。
李建业走过去,顺手把门反锁,脱了鞋,扯过床边的一条薄毯子,在床的另一侧躺了下来。
……
屋子的另一头。
杨梅刚走进主卧,就听见隔壁传来“咔哒”一声反锁门的动静。
她捂着嘴直乐。
这李建业,嘴上说得冠冕堂皇,身体倒是挺诚实,到底还是没回客房,还把门锁上了。
这是怕啥?
怕我这么大岁数了,还会偷窥他们小两口?
我这么大岁数了,啥没见过啊?
杨梅转过头,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柳安城。
平时这老头子觉轻得很,稍微翻个身、或者外面有点风吹草动都能把他弄醒,今天倒好,呼吸沉得跟打雷似的,睡得极沉。
杨梅凑过去,伸手捏了捏柳安城的鼻子。
没反应。
她又在柳安城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还是没反应。
“真睡这么死?”杨梅眼睛放光。
她突然觉得这事挺有意思,平时老头子端着市长的架子,每天累得倒头就睡,自己也不敢奢求什么,毕竟作为市长如果睡眠不好会很影响第二天的工作。
而如今柳市长在床上也死板得很,今天这状态,简直是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木头人。
李建业也说了,吵不醒。
反正不影响他睡觉。
那要是折腾他一下,他能不能有感觉?
杨梅咽了口唾沫,伸手解开了柳安城睡衣的扣子。
……
一夜过去。
第二天大清早,阳光顺着窗帘缝隙照进屋里。
柳依依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好半天,她转过头,看着旁边穿戴整齐、正坐在椅子上翻看报纸的李建业,脑子彻底宕机了。
“李建业,昨晚咋回事?”柳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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