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但年纪太小,经历太少,还不够镇定。」
夥计被刘树义一拍,吓得直接一颤,听到刘树义的话後,更是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刘————刘侍郎的意思是?」夥计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开口。
刘树义笑了笑:「多谢你的提醒。」
夥计双眼登时瞪大,瞳孔剧烈收缩:「我————我————」
话还未说完,库房内的王矽,突然激动大喊:「找到了!」
听到这话,夥计双腿直接一软,竟是一屁股坐了下去。
掌柜也满脸大汗,脸色一瞬间苍白起来。
刘树义瞥了掌柜一眼,摇了摇头,走了进去。
一进入,他就发现原本堆积柜子与箱子的地方,正被王矽等人围着。
而在他们前方,地板被撬开,一块很厚的铁板,映入眼帘。
铁板很厚,严丝合缝的嵌在地板下方,使得敲击地板,并不会发出明显的空的声响,可以很好的隐藏地板下面的秘密。
此刻衙役们正在用力撬起铁板。
随着铁板的撬起,他们发现,下面是一个黑咕隆咚的深洞,一个梯子撑在洞□,似乎可以通过梯子下到底部。
王矽忙看向刘树义:「刘侍郎!」
刘树义明白王矽的意思,他说道:「小心些。」
王矽咧嘴拍了拍腰间横刀,道:「虽然下官动手的机会不多,可下官也是上过战场,为大唐杀过敌的!」
说着,他直接接过灯笼,道:「我先下,下面若没有危险,刘侍郎再下来。」
不待刘树义回答,他便上了梯子,向下缓慢爬去。
其他衙役见状,也都没有任何犹豫,纷纷跟了上去。
赵锋看到这一幕,直接揪住掌柜衣领,喝问道:「这下面是什麽?有没有机关陷阱?」
可掌柜只是脸色惨白的摇着头,什麽也不说。
看着掌柜这幅模样,刘树义道:「应该没有机关陷阱————唯一的危险,可能就是窦谦,但窦谦是一个聪明人,见我们找到这里,应该知道抵抗是最不应该做的事,那会直接证明他的消失乃自导自演。」
「向我们呼救,说被贼人关到了这里,并且感谢我们找到他————这对他才有利。」
赵锋闻言,松了口气:「如此便好。」
刘树义笑道:「若危险性大,我也不会让王县尉这般冒险————」
话音刚落,洞下忽然传来王矽的声音:「刘侍郎你快来,窦谦出事了!」
听到这话,刘树义眼皮一跳,不由看向神情紧张的杨林————不会真的被自己说中了吧?
他没有任何迟疑,迅速爬了下去。
黑洞不算深,也就两层阁楼的高度,很快就到了底。
下了梯子後,刘树义便发现一扇石门被打开,石门内有烛火的暖光透出。
他快步进入石门内,就见这是一间面积不大的石室,石室内的装潢很是简单,只有一张床榻,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和几个矮凳。
除此之外,什麽也没有。
此刻石室的桌子上,蜡烛燃烧着,烛焰跳动。
而在桌脚的地面上,正趴着一个人,此人面朝下,後心处有着一道明显的伤口,猩红的鲜血从中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衫,在地面上形成了血泊。
「窦谦!?」
「你————你怎麽了!?」
杨林紧跟在刘树义身後,见到血泊中的人影后,第一时间认出了那就是他的至交,这让他眼眶瞬间通红,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好似不敢相信眼前的事。
王矽看了杨林一眼,挡在杨林身前,没让杨林靠近窦谦,以免破坏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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