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吉祥身上。
「吉掌柜————」
刘树义来到吉祥面前,道:「窦谦来找你时,可曾携带什麽东西?」
吉祥双眼一直盯着地上的屍首,好似魂都被勾走了一般,此刻听到刘树义的声音,这才回了魂魄。
他下意识点着头,道:「主子来时,背了一个包袱。」
「包袱?」
刘树义眯了下眼睛,道:「我刚刚检查时,没有发现任何包袱————你可知那个包袱在哪?」
吉祥道:「主子来到这里後,说他需要隐藏一段时间,小人便将他带到了这里,之後主子就将包袱放进了柜子内————」
「没有。」
刘树义道:「柜子里只有几套换洗的衣物。」
「那小人就不清楚了。」吉祥道:「主子说他不想被人打扰,每日除了三餐送饭外,我们都不被允许进入这里。」
「你可知晓包袱里都有什麽?」刘树义又问。
吉祥仍是摇头:「主子将包袱放进柜子後不久,就让我们离开,我没机会去看包袱里的东西。」
「你最後一次见到窦谦,是何时?」
吉祥想了想,道:「辰时左右,小人给主子送早膳。」
「你是等他吃完离开的,还是离开後,又回来取的碗筷?」
刘树义没在密室内发现任何碗筷餐具。
吉祥道:「主子用膳很快,小人就在门口等待。」
「等待间隙,窦谦有没有对你叮嘱什麽,或者说了什麽?」
「主子让我关注朝廷动向,关注他失踪之事的情况————还说————」
吉祥偷偷看了刘树义一眼,犹豫了一下,道:「让小人关心些刘侍郎,若是发现刘侍郎在附近出现,让小人第一时间告知他。」
刘树义似笑非笑:「窦谦还挺关心本官。」
吉祥低着头,不敢开口。
「他来到你这里後,有没有又出去过?或者与外界有过什麽联系?」
吉祥摇头:「应该没有吧。
3
「应该?」刘树义挑眉。
吉祥道:「昨晚主子让我们离开後,我们便休息了,这中途主子是否出去过,小人也不确定,但应该没有吧————主子既然想要隐藏,肯定不会冒险露面,就算有什麽事需要做,也该命令我们,而不该自己去做。」
刘树义点了点头,吉祥的话有道理,但这样,就无法解释凶手为何能找到这里,以及为何在不久前才动手。
凶手如果一直跟着窦谦,那趁着其他人都在睡觉,昨晚偷偷动手,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白天其他人都醒了,说不得什麽时候就会来找窦谦————凶手无法预测其他人的行踪,行动很容易出现变故。
可如果不是一直跟着窦谦,窦谦若真的藏起来後就没有动静,那凶手又是如何找到的这里?
若有其他人也在长安县衙调查过所,不可能瞒得过王矽————
所以————
刘树义视线看向血泊中的窦谦,他怀疑,窦谦昨晚,或者今天上午,很可能做过什麽,从而暴露了自己。
只是吉祥说的也有道理,窦谦既然已经选择了隐藏,又怎麽会冒险自己去做什麽?
或者说,若真的是这种可能,会是如何特殊的事,必须要窦谦自己亲自去做?
刘树义心中沉吟,片刻後,他继续向吉祥道:「窦谦昨夜与今晨,情绪可有什麽不同之处?」
「情绪?」
吉祥皱着眉头想了想,而後摇头:「小人没发现主子有什麽变化,主子一直都是儒雅随和,喜怒不形於色,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喜怒不形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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