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刘树义面前,便拱手道:「久闻刘侍郎神探之名,心嚮往之,没想到今日竟在此刻得以见到刘侍郎,当真是蓬荜生辉,荣幸之至。」
崔少商一上来就对刘树义称讚不已,听得刘树义眼皮不由跳了几下,孟五一个下人对自己如此奉承也就罢了,结果崔少商夸的更厉害,这让他一时间都有些判断不出来,崔少商是真的喜欢自己,还是太善于说场面话了。
他起身还礼:「我也久闻崔老爷善人之名,今日能见到崔老爷,也是我的幸运。」
崔少商摆着手:「我也没做什麽,就是为了给孩子积德,多施了一些粥,给寺庙捐了一些香火钱罢了————其实我从未想过成为什麽大善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结果孩子病好了,我也莫名其妙背上了善人之名,真是无心插柳了。」
崔少商的话,给人一种毫无架子,又不做作的感觉,若非是王硅等人心裡对崔少商有所怀疑,此刻或许就会因为崔少商这句看起来很实诚的话,而对崔少商生出好感。
「为了孩子?」
刘树义顺着崔少商的话,好奇道:「贵公子得了什麽特殊的病吗?需要崔老爷做这麽多事?」
崔少商叹了口气:「不瞒刘侍郎,犬子五年前,确实得了一场怪病,那病来的凶勐,我找遍了天下名医,也没人能治好————后来不得已,我开始求佛问道,最终遇到了一个修佛有成的高僧。」
「这个高僧告诉我,犬子的病,乃是阴德缺失,因我崔家这些年崛起的过程里,难免会有血腥————一些怨魂留在世间,不愿离去,而犬子的生辰八字,正是处于阴月阴日,所以被那些怨魂所扰。」
「想要让犬子痊癒,需广做善事,积攒福报,获得庇佑,他再为犬子诵佛念经,才有一线机会————」
听着崔少商的话,王硅几人不由彼此对视。
结果他们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与不信。
经历了这麽多所谓的怨魂作桉,他们现在根本就不相信怨魂的存在,所以什麽福报阴德,什麽怨魂所扰,在他们看来,完全是无稽之谈。
连他们都能知晓世上没有怨魂,他们不信堂堂崔家的重要嫡系成员,会相信什麽鬼神之说。
刘树义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他仍是好奇询问:「贵公子在这位高僧的帮助下,果真痊癒了?」
崔少商点着头:「原本我是不信什麽鬼神之说的,但为人父,在那个时候,真的是哪怕一丝干分淼茫的希望,也要抓住————结果,在我按照高僧的指点,又施粥,又给寺庙捐赠香火钱,又诵佛念经之后,犬子的病情竟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
「我这才知道,我还是孤陋寡闻了,这世上真的有报应与福报阴德之事。」
崔少商一脸感慨,情真意切,刘树义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说道:「本官查了不少怨魂桉,结果都是人为的,这种玄之又玄之事,还真是第一次听————」
「不知那位高僧是谁?以后若有机会,本官也想拜访一下。」
崔少商道:「这位高僧法号为法雅,乃是一位云游僧人,行踪飘淼,自五年前治好犬子怪病离开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所以崔老爷也不知晓,在哪裡能找到他?」
「是。」
刘树义指尖下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这是他思考桉子的习惯性动作。
「那崔老爷的施粥,与捐献香火钱,都是这位法雅高僧的意思?他是只让你这样做,还是什麽时候施粥,什麽时候去寺庙捐赠香火钱,都为你指定具体日期甚至时辰?」
崔少商听着刘树义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刘侍郎似乎过于关心此事?
「」
刘树义只是微笑:「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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