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刘侍郎你其实不知道法雅是否拿走了窦谦的包袱?」
刘树义微微颔首:「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所有信息,与窦谦的包袱都没有任何关系,可是窦谦的包袱,又确实消失不见…………」
「所以,这只能有两种可能……要麽,窦谦的包袱,被他给藏了起来;要麽,落到了法雅手中。」「无论原因是什麽,窦谦的包袱会消失,都代表那个包袱里,肯定有十分重要的东西……故此,我必须要找到那个包袱。」
「可直接问法雅包袱的下落,法雅肯定不会说,故此我便不断打击法雅,攻破他的心防,让他失去冷静,然後在这个关头,以平静的口吻说出包袱没有被他得到的话……」
「如果我的话错了,法雅对我的仇恨达到极点,不甘心就这样输给我,定然会想抓住机会反驳我,以此弥补他心理的创伤,可如果我的话说对了,那法雅自然会更受打击……」
刘树义看向法雅,在法雅惊恐欲绝的视线中,轻轻一笑:「如果你十分冷静,就如我们初见时一样,那你定能察觉到我对你的算计,从而如之前一样,不会给我任何明确的反应……」
「但可惜,你的冷静已经荡然无存,所以在听到我这触及你内心最深的秘密时,你第一时间,就暴露了真相!」
刘树义虽在笑,可在法雅眼里,那是世上最恐怖的表情…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处於冰窟之中,看着刘树义的神情,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个怪物……「你……」
他想说刘树义不是人,是妖怪,想说刘树义卑鄙无耻,可在刘树义那幽深眸子的注视下,最终也没敢说出这样的话。
看着法雅张着嘴,最後却屁都没有放一个的样子,刘树义摇了摇头。
「好了。」
他说道:「窦谦被杀一案,至此,算是真相大白了!」
「凶手法雅,已经认罪。」
「王县尉,将法雅缉拿归案吧!」
王矽连忙点头,旋即便吩咐衙役将法雅完全绑住,不再给法雅任何体面。
法雅剧烈挣扎,却毫无作用,眼看自己就要被带走,他忍不住向刘树义道:「就算你知道我没有得到窦谦的包袱又如何?窦谦那样信任我,都没有把包袱给我,我最後那般折磨他,他也都没有开口!我得不到,你一样也得不到!」
「哦?」
刘树义闻言,却是眉毛微微一跳:「你真的这样认为?」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