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法雅身上就背负着两条命案,而且还袭击过朝廷命官……单单这些,就足以让你这个配合他,包庇他的人死无葬身之地!你说,你怎麽了?」
钱文青听着刘树义的话,脸色大变。
他忙道:「我没有配合他,我也没有包庇他,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做过这些事!」
「钱文青,你是刑部的员外郎……你告诉我,你说的话,在公堂之上,可有半点作用?」
钱文青脸色一白。
确实,刘树义目前掌握的,是自己亲自购买花卉,以及主动提供房屋的证据,自己若想证明与此事无关,必须要给出证据……
可他根本给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话。
这就如同刘树义之前去崔府找崔少商一样,崔少商说当年之事都是听从法雅的安排,可崔少商无法找到法雅,也就没有办法证明他说的话,那在律法里,便可按狡辩处理!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
钱文青向刘树义道:「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
刘树义双眼深沉的盯着他:「我在询问你为何要让法雅住在这里时,你欺骗我,我再一次给你机会,你还欺骗我……钱文青,你告诉我,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我……」
钱文青张着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看着钱文青犹豫惊慌的样子,刘树义叹了口气,道:「你与我毕竟同僚一场,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钱文青眼眸亮起,连忙看向刘树义。
就听刘树义道:「告诉我,你为何要让法雅住在这里?为何对法雅言听计从?这一次,我想听真话!」钱文青表情再度僵住,他双眼瞪大,眼中瞳孔不断跳动,刘树义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挣扎、犹豫与迟疑最终,钱文青闭上了双眼,似乎做出了决定。
他说道:「我从未欺骗过刘侍郎,可刘侍郎却一直认为我欺骗了你……你不相信我,我又有什麽办法?」
刘树义失望的摇了摇头。
他叹息道:「事不过三,钱文青,我给了你三次机会,可你都没有珍惜,既然你已经做出决定,要替其他人担下这一切……那我就满足你。」
说罢,他看向赵锋,道:「赵主事,请钱员外郎去大牢里休息一下吧……」
钱文青没想到刘树义竟真的要把他抓进大牢,他气急道:「刘树义,你敢把我抓进大牢?你没有证据,你这是以权谋私!你这是诬陷!」
面对钱文青的嗬斥,刘树义只是平静道:「钱员外郎,你说错了……不是我没有证据,而是你没有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
「而且我也不是要直接定你的罪,只是你嫌疑真的太大了,怎麽看,你都是法雅的同夥!为了稳妥起见,本官只能请你先在大牢里待一段时间,但你放心,本官查案,历来追求明明白白,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之人!」
「若你与法雅所做之事真的无关,本官定会还你清白,绝不让你蒙冤!」
这话一出,钱文青一颗心,瞬间跌入谷底。
刘树义的本事他清楚,按理说,他应该放心。
可关键是,刘树义与他是敌人身份,现在自己落到了刘树义手里,他不认为刘树义真的会用心调查他的事,然後将他给放出来!
正相反……以刘树义的本事,他反而怕刘树义会毁掉所有能够证明自己清白的线索,从而坐实自己与法雅是同夥的事实,若是那样,自己这辈子恐怕都离不开大牢了。
钱文青脸色一变再变,额头冷汗不断往下流。
赵锋看到这一幕,目光闪烁了一下,道:「钱员外郎,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去大牢的,只要你如实回答刘侍郎的问题便可……你说你与法雅无关,那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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