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选择暂时隐瞒,等到有更确切的线索後,再考虑如何去做。
而更确切的线索……
他想起了窦谦藏匿的包袱,那个包袱里,或许会有收获。
同时,自己心心念念的刘文静案的卷宗,应该也能找到……窦谦防备着法雅,使得包袱没有被法雅得到,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若是包袱落在了法雅手中,以法雅对自己的算计,恐怕刘文静案的卷宗,早已被毁掉,法雅及其背後的势力,不可能给自己翻案的机会!
刘树义深吸一口气,收敛思绪,一切就看王矽能否顺利找到窦谦的包袱了…
「钱文青已经让人押走了……」
陆阳元从外面返回,吐槽道:「这钱文青是真吵啊,一直叫喊,说我们冤枉他,说我们以权谋私,听得我实在头疼,便送了他一只袜子……」
他看向刘树义,道:「刘侍郎,下官做的应该不过分吧?他以後会不会有机会报复下官?」刘树义明白陆阳元的意思,陆阳元是想问自己,钱文青是否有出来的机会……他想了想,道:「无论最终结果是什麽,钱文青给法雅提供了实质性帮助这件事,都是事实……哪怕我们最後查明,他确实没有与法雅同流合污,可他身为刑部员外郎,却连最基础的判断都没有,还帮贼人做了这麽多布置,差点酿成大错……他也别想再留在刑部了。」
陆阳元等人明白了,哪怕钱文青最终证明与法雅作案之事无关,可在此案里的表现,也足以被赶出刑部。
也就是说,钱文青没机会报复回来了。
陆阳元心里松了口气,刚刚塞臭袜子时,他塞得痛快,可一塞完,就有些担心,怕钱文青回来後会报复他。
现在心里悬起的石头,终於放下了。
他视线落在法雅身上,道:「这个秃驴怎麽处理?也押走吗?」
刘树义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他想先等等包袱的消息,再做决定如何处理法雅,若是包袱顺利找到,也许还要用到法雅,他不想再来回奔波。
可包袱能否找到……
「刘侍郎………」
这时,一个衙役突然快步跑了过来。
他满头大汗,一边跑,一边呼哧道:「找到了!窦谦的包袱找到了!」
听到衙役的话,刘树义等人还没有反应,一直宛若鸵鸟一样低头的法雅,猛的擡起了头。
他双眼瞪大,脸上满是不敢相信之色。
他没想到,竞然真的被刘树义给找到了……
自己折磨窦谦那麽久,窦谦都没有开口,自己想尽办法寻找,也没有找到……
结果,刘树义都没亲自出手,只是依靠大脑,就找到了……
这……这……
法雅脸色惨白,又觉得这太荒谬了。
而刘树义,看着法雅脸上那丰富多彩的表情,嘴角不由勾了起来,他笑嗬嗬道:「看来我运气不错……「走吧,去见识一下窦谦的包袱里,究竟装了些什麽珍贵的东西,让你这位超脱世外的得道高僧,如此重视!」
法雅全身一抖,张着嘴想说什麽,可刘树义已经转身,大步离去。
「走吧!」
陆阳元咧着嘴,露出森白牙齿:「该上路了。」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