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十个信封。
信封的下面,是一份卷宗。
他将卷宗拿起,随手翻开,便见这卷宗卷首,赫然写着七个大字一一刘文静谋逆之案!
正是自己寻找的刘文静案卷宗!
看到卷宗内容的一瞬间,刘树义悬起的心,终於落下。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其他的不说,找到这封卷宗,自己这一夜,就没有白忙!
将卷宗放入怀中,他继续向包袱内看去。
就见包袱里,只剩下一张纸。
将纸张展开,目光向上看去……刘树义眉毛不由一挑。
「这是……药方?」
便见纸张上,正密密麻麻的写着药材的名字与重量。
「豆蔻五钱,当归三钱,白芷十二钱……」
刘树义想了想,将药方递给杜英,道:「杜姑娘,你瞧瞧这药方……」
杜英视线落在药方上,仔细看了片刻,白皙的眉头蹙了蹙,道:「这药方……我有些看不懂。」「看不懂?」
刘树义意外,杜英自小跟着药王孙思邈学医问药,医学本事在大唐,绝对是排在前几的名医。结果杜英却说看不明白药方……
杜英向刘树义解释道:「这药方上的药材都是常见的药材,可药材种类太多了……正所谓是药三分毒,我们在开药方时,都是尽可能的少用药,以最少的药物种类和数量,来治癒疾病。」
「这药方上的药材种类,多达上百种……若真的按这药方抓药,能不能把病治好我不知道,但肯定能把一个人给吃出问题来,至少在我的认知里,没有任何病,要开这麽多的药材。」
「所以,我不知道是我见识有限,还是这药方有问题。」
刘树义点了点头,杜英向来是有什麽说什麽,从不不懂装懂,她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会以主观臆断,来影响自己的判断。
「你若想确定这药方是否有问题……」
杜英想了想,又道:「我可以给恩师写信,向他询问,恩师见多识广,他一定能知晓这药方的情况。」刘树义眼眸一亮,的确,要说这个时代医学的集大成者,那绝对非药王孙思邈莫属,若是孙思邈都不知道这药方的来历,就说明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药方,里面恐怕藏有什麽秘密。
若是孙思邈知晓这药方的来历,窦谦藏着这样一份特殊的药方,可能也会给自己带来什麽线索……他没有与杜英客气,直接道:「那就辛苦你了。」
杜英点了点头:「我这就去给恩师写信。」
说着,她便带着药方,进入了妙珠阁内。
还是未来娘子向着自己啊,与自己有关的事,分秒都不愿耽搁……刘树义心中臭美了一番,视线重新落回包袱里的东西上。
窦谦的包袱里,值得他关注的东西,只有三个。
卷宗、信件以及药方。
药方的事,有杜英替自己操劳。
那剩下的,也就是卷宗与信件了……
他暂时还不确定窦谦为何要偷走刘文静案的卷宗,是妙音儿势力意识到自己晋升後,可能会解决罪人之子的身份问题,所以提前布局,用以阻拦自己?还是说,窦谦是因个人原因,要偷走卷宗?还有这些信件………
刘树义看着多达十个的信件,窦谦逃匿之事很紧迫,给他准备的时间并不多,而且他是单独一人逃匿的,携带的东西越少,越便利,速度也越快。
因而,窦谦会带的东西,绝对是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绝对不能有失的。
那这十封信件………
刘树义一边沉思,一边打开了一个信封,将里面的信纸取了出来。
目光向上一看……
刘树义眉毛顿时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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