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一定把握,杜如晦不会随便开口,以免干扰自己,那他现在直接把李渊都说了出来,就只代表一件事……李渊,一定会出手!刘树义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寒意,先是离间自己与李世民,现在又要对自己出手,真以为他是太上皇自己就只能受着?杜如晦看了刘树义一眼,道:「你接下来的处境,或许比我料想的还要危险……所以为了以防万一,除了你自己的布置外,我也会安排一些人暗中保护你,希望能助你安然结束刘文静案的重查。」
刘树义深吸一口气,认真向杜如晦行了一礼:「多谢杜公,杜公之恩,重如山,下官定不负杜公期望。」杜如晦温和地摇了摇头,擡起手轻轻拍了拍刘树义肩膀:「记住我的话,比起翻案与立功,你的生命更重要,所以若事不可为,那就放弃,活着比什麽都重刘树义心中一震,杜如晦的话,与刘文静临死之前托萧璃给他所带的话一模一样……
他抿了抿嘴,最後重重点头:「我明白。」
离开皇宫後,刘树义返回了刑部。
正常来说,他应该去找杜构,商量一下刘文静案该如何调查,可随着刘文静案重查的许可,裴寂与李渊已经明面上成为他的敌人,他们必定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寻找着能够攻击自己的破绽。
所以越是这时,他就越要做好本职公务,绝不能给敌人丝毫挑刺的机会。
杜构没有参加朝会,等圣旨传到大理寺後,他相信即使自己不去找杜构,杜构也会来刑部寻他。果不其然,他刚到刑部,屁股还没把凳子坐热乎,就听陆阳元来报,杜构来刑部了。
「杜寺正,恭喜恭喜啊!」
刘树义笑着向杜构拱手:「功夫不负有心人,终於成为五品寺正了。」
杜构已经换上了代表五品官员的浅绯色官袍,听着刘树义的恭贺,还有些不好意思:「多亏这段时间你的帮助,若不是跟着你参与了这麽多案子,再加上陛下需要我站出来负责你父亲之案,我也不能此刻晋升五品。」
「一家人,何须说这些。」
刘树义笑道:「而且你也没少帮我的忙,说起来,我们也是互相成就。」
杜构想了想,点头道:「时间紧迫,我就不与你谦虚了……我来找你,是想问问你对案子的想法,你觉得我们应该怎麽查?」刘树义看着他:「陛下给你的权限很高,理论上你可以要求任何人配合你……自然也包括我。」杜构明白刘树义的意思,他笑道:「来找你之前,我以刘文静案主查之官的身份,写了一封信给杜仆射,向他阐明你身为刘文静之子,可能了解刘文静当年之事,故此这段时间需要你配合我调查,希望他能减少你在刑部的公务,方便你配合我查案……社仆射尚未回信,待他回信後,你便可以正式参与此案的调查。」杜仆射……听着杜构一口一句杜仆射,刘树义不由想起前世听过的一句话一一工作的时候称职务。杜构果然靠谱,不用自己提醒,便已经公事公办,把一切都处理妥当。
如此,自己再参与刘文静案的调查,再来回奔波,裴寂等人也挑不出毛病。
「杜寺正果然有远见,处理得如此周到,那我参与案子的调查,也便没有後患了。」
刘树义邀请杜构进入自己的办公房,他给杜构倒了杯水,道:「昨日我又得到了一些新的线索,先与你互通一下……」接着刘树义就将他在萧瑶那里得到的线索,以及自己昨晚在顺和酒楼验证的结果,告知了杜构。杜构听後,双眼微微瞪大。
他没想到仅仅一日,刘树义就又掌握了这麽多新的线索。
果然……在查案之事上,刘树义的一日,与其他人的一日,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没想到顺和酒楼,竟然就是太平会隐藏在长安的一处据点……」
杜构沉思道:「那窦谦选择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