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我没有选择,在接到海底捞通知面试的前一天,我还在跟几个陌生人挤群租房节省开支,四处找工作,在大融城挨得近的企业招聘,基本都是小跑步行,尽量不做地铁和公交,太远的才会去坐。荷包里的钱所剩无几,我必须在两天找到工作,不然就得睡大街,饭都没得吃,还记得14号下午来19店的时候,还是宋姐叫员工餐的师傅帮我打了一盘菜,让我好好吃了一顿。我很感激,虽然从宋姐的眼中看出了嫌弃,但我也是没办法呀,脸皮得厚。
2月24号,我仍然勤快做事,高峰期基本都是小跑。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听到了几个老员工在议论我,含沙射影的说我傻,新员工七天的工资都是209一天,有保护期,怎么跑计件都是给师傅刷的,即使不跑,在旁边看做事划水,也没什么,顶多被说几句懒虫一个。那时我的想法是:拿了别人的钱,起码做事得像样一点,对得起店里发的工资,吃点亏也能承受。自己的计件给师傅又有什么计较的呢,别人总不能花时间白教你吧。 吃饭的时候我没有吭声,晚上吃饭看谁对我有善意,我就坐在他旁边吃饭,基本上不聊天,我也不知道和他们聊什么,一天工作劳累了,就想吃完饭回去睡觉。
2月25号上海疫情从个位数开始陡增,店里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不过今天的桌数还能勉强接近昨天,但已经开始下滑。即使如此,工作的强度仍然没有降低,高峰期我还是不停的倒底料和尝试着去打锅,更多的还是去走锅(提着锅底送到客人的桌子上),也是在这几天跟师傅学习,我发现我的这个师傅也有偷懒的嫌疑,打锅速度确实是挺快的,但走锅的活都是尽量的往我身上推。我走不赢堆锅了才会出来帮忙,“怎么轻松怎么干”是他的口头禅,从那一刻开始,我才知道他是多年的老油条,只有在最忙的时候才能看到他勤快,低峰期都是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例如刮地,一遍又一遍的刮,磨时间。)其实店里很多人都是这样,毕竟上海海底捞保底都超过5千了,计件单价是固定的,店里的就餐客人桌数上不去还下滑,心里都有底,拿保底工资。但我是刚来一个星期的新员工,是不可能像老员工那样去做的,必须得勤快,不然就有可能被刷掉淘汰,疫情之下,又接近于身无分文,我还能去哪?若是像武汉那样封城,我该如何是好。这一个月不能想着挣钱,得想着如何留在19店而不被赶走,唯一的做法就是勤快做事。心里想好了,就去倒底料走锅,晚上收尾了就去洗碗,一头扎进转移箱不停的刨碗,一句话不说,直到下班叫停为止。
2月26号一如往常,和鲍师傅、宝哥聊了很多,他俩问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想着来海底捞。我也只能苦笑着回答,若不是走投无路谁会来海底捞打工,无非就是缺钱。曾经我也过得快活开心,只是那时不知体谅父母在默默为我承受辛苦。总说家里不缺钱,不需要我寄钱,让我把钱用在刀刃上,家里已经是第五代农民,希望我能有点出息,重新光耀门楣,最好像太太太爷爷那样。我也不知道太太太爷爷那时是什么样,家里的族谱都丢了一大半,只留下老祖宗的名字,总不能根据名字知道他的光辉事迹吧。大学刚毕业那会,就是受到这种思想,领导不赏识,就不停的换工作(两年换了4份工作),毕业两年了最高的职位也只是个采购员和后勤主管,虽然叫着好听,相比于上海,工资在二线城市的贵阳是很低的,都比不上海底捞的一个服务员拿得多。攒了两年的辛苦钱拿去创业,一年就亏光了,若是没有这种出人头地的思想作怪,好好在老家上班过日子,那是相当惬意的,可惜没有后悔药。这不屁颠屁颠跑到上海来吃苦,从头开始。
2月27号,每天的高峰期都集中在晚上6点至9点,这三个小时最忙。 今天我从保鲜库提了一袋香菇放在配料房的保鲜柜里,切配辅料用了一点,没用完的就放在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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