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哨兵,朝百夫长道:“老兄弟,咱刚搭上个大富豪,去城里倒腾卖点绸缎器具,您做个好人,行个方便。不然我不好跟咱老东家交差啊,下次就来不了这看望您嘞。”同时不断将袖子中贵重的饰品往百夫长盔甲里塞,百夫长这个老油条早已司空见惯,半推半就收下,朝魏延道:“嗯,这兵荒马乱的,你们也不容易,行吧。”随即转身朝身后的士兵道:“放行!”
魏延这一行人这才推着货物朝江夏城里走去。临时还不忘谄媚地朝百夫长鞠躬致谢。
魏延之所以能够轻松进城,除了有丰富的打交道经验之外,最主要还是手中有钱,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刚刚上任的黄祖给守卫的那一点点薪水哪能比得了守城门的油水。见魏延懂事,守卫自然不会为难。而魏延积累的经验基本上是养马的时候积累下来的,毕竟天天与探马打交道。
进了城后,趁着时间还早,魏延先去了城中的四个市场,东西南北市。
转了一圈之后,魏延在城中租了几间民房,放下了货物,留下了那二十五人看守,给了他们两袋五铢钱,自己却找个酒肆茶楼逍遥去了,当然是打着了解市场行情的幌子去的,扮作很认真的样子。
翌日,魏延在江夏令那登记了商户,领着一群人便在东市指定的地点经营了起来。魏延之所以办事效率高,全是因为会塞钱,江夏令敢潜规则,也是因为江夏太守黄祖才刚上任,上任太守被换了下去,正需要笼络人心。而这黄祖是凭借着和刘表的关系才上位的,在江夏城属于空降领导,对于城中当差人员的秉性还不甚了解,这才使得部分官员鱼肉百姓,江夏城辉煌起来还得在半年之后。
魏延是个老兵痞,打仗是把好手,但却不会经商。绸缎器具摆了一个早市也无人问津,魏延见自己标的价格没人买,看着这堆货物就来气,举着拳头就朝摊子上一砸,枯木头临时做的架子哪经得起魏延一拳头,瞬间就坍塌扑街了。魏延看这情景,不仅不收敛,嘴上还骂骂咧咧的。身后的助手一看这情形,照这样下去铁定不能完成任务啊,随即附在魏延耳边轻声道:“魏总管,要不我们降价吧,反正都是抢来的,能卖多少是多少。回去主公也不会在意这一点点财物的,主公主要是想换成粮食,补给一下消耗。”
魏延转念一想:“对啊,主公也没说要卖多少,只要换成粮食就可以了。”思路一打开,做事就方便了,魏延就一直降价,令着身边这二十来人扯着嗓子喊,降到最后路过的行人都怀疑他们卖的是不是假货,但伸手一摸带来的又是货真价实的质感,最终魏延带来的绸缎和金银饰品基本都低于市场半价卖,一个午市的时间引得各个市场的商贩争相来买。很快,魏延就筹集到了一堆五铢钱,便安排人手在城中粮商手中买粮买其它补给。此举也引来了江夏令的注意,被江夏令暗中放了两个暗哨跟踪。
魏延办完了征集粮草补给的事情,就让十八人背着和赶着马匹驮着的补给回去了,自己便开始了黄忠的打探,派出去了五个人,在市场、酒家、兵营、私人住宅等地方询问。
却不知江夏令的两个暗哨一直跟踪在自己一行人之后。魏延和运粮车队分开后,其中一个暗哨跟踪运粮车队,另一个暗哨跟踪在魏延三人身后。
魏延这个大马哈,让两个助手身上背着万贯家财在城中酒肆茶楼消遣。正所谓财不露白,暗哨便把这一情况告知江夏令,江夏令见他是外来人口,又负万贯家财,遂起了贼心。
驾着五匹马运着粮食出城的十八人,在出城门时又被那百夫长盘剥了一次,才踏上了回去的路程。古代商人的地位排在万民之末,在这个笑娼不笑贫的时代,商人赚那一点点钱财真可谓是耗尽心血,才能谋得一点点薄利。
夏烨在船上焦急的等待着,已经第二天了,还迟迟不见魏延的消息,虽然给了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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