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黄忠热血沸腾,特别是寻常巷陌,寄奴曾住,说中了黄忠的心坎,寄人篱下的日子真难受。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又说中了黄忠心中的志愿,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没有理想。最是那最后的反问,在夏烨心中是堪比超越李广、霍去病的存在。只是黄忠不知道夏烨的来历,一直以为夏烨只是孙坚的使者。
躺在黄忠怀里的黄夫人抬头看了看黄忠,看着黄忠犹豫不决的样子道:“夫君,既然想了,就去吧,这位先生挺虔诚的,咱们孩儿身上的劫难还需要他解开啊。”
黄忠闻言看向怀中的母子,心下犹豫片刻道:“哎,也罢,这荆州兵咱不当了。”
夏烨一听,赶忙上前道:“黄大哥,赶紧随我出城,城外我已安排好船只接应。咱们速速离开。”
黄忠看了看夏烨,叹了口气,一摇头,便跟着夏烨和典韦离开了。
甘宁领着五十人在城中搜寻了个遍也找不到太史慈和魏延。直到傍晚时分,在城门口才发现太史慈背着魏延领着五人准备趁夜色掩护出城。
甘宁见势赶忙跑上去前去拉住太史慈道:“子义,你在这啊,我在城中找寻你们半天,都不见踪影。”
太史慈背着魏延,被人从后面突然一拉,心提到了嗓子眼,朝甘宁方向一脚踢去,被甘宁躲过,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兴霸,心里才吃下了一颗定心丸。身边的五个人也才反应过来。
太史慈见是自己人,朝甘宁示意道:“兴霸,可算见到你们了,文长危矣。”
甘宁看着太史慈背上的魏延紧急道:“这发生了什么。”
太史慈略带哀容道:“文长,刚经受牢狱之灾,身体虚弱,我一时说不清楚,先护我出城。”
甘宁赶忙令两名护卫靠近:“你们两个赶紧背上魏总管。”
太史慈朝甘宁道:“主公在哪?”
甘宁:“我们分开时,主公已经找到黄忠,此刻应该在和黄将军沟通吧,一时半会好不了,不用担心,以主公的聪慧和典韦将军的勇猛,能够顺利出城和我们会合的。咱们先走。”
太史慈犹豫了一下,道:“好。”便脱掉了衙役的衣服扔在隐蔽处,跟着甘宁等人一起出城了。
甘宁并着太史慈身边的五人和自己身后的人一起,拿着从黄祖进贡时所得的出城令牌,安然出了城。
夏烨和典韦护着黄忠一家来到了城门口,夏烨上前朝守城门的守卫道:“这是太守给的出城令牌,请放行。”
众士兵一看,是太守令牌,立即让出了道路,打开了城门,也不敢过多询问,毕竟夏烨手上握的是太守令。
夏烨一行人终是出了城。摸黑走了三四里路,黄忠也是厉害,将自己的妻子抱在怀中几个时辰都不换手,不许夏烨典韦帮忙。夏烨在一旁看着,心里默默竖起了大拇指,黄夫人嫁给了一个好男人。路上,黄夫人和黄忠将婴儿护在胸前,婴儿饿了,黄夫人就在黄忠怀中给婴儿喂奶,夏烨和典韦则走在前方三五步远,目不斜视看向远方,直到黄夫人喂完奶。夏烨心里自知自己的到来害苦了黄忠一家人,回去再弥补他们一家吧,此刻想太多也没有用。遂,紧急的朝前方赶路。
半个时辰之后陈到一连接到了甘宁、太史慈等人,又接到了夏烨等人。陈到将魏延这名重伤员安排在了船舱内,后来又在船舱内隔了一个小房间给黄忠一家人。
甘宁看了几眼那个一直不屈服的刘巴,心里来气,便走到刘巴身后,从后面提着捆在他身上的麻绳,将刘巴扔在船舱门背后,眼不见心不烦。刘巴以为甘宁又要把他扔进江里,急得大叫:“你不要过来啊,你不要害我啊,你个莽夫!………”直到被扔在门口才气喘吁吁的住了口。
此刻的夏烨正在看着魏延的伤势,没心情兼顾刘巴的感受,便任由甘宁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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