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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龘墨天机变》

心怀鬼胎的夏烨
与这个世界的人的思想相互冲击,旁边待客的管事,听着一众亲卫的话似懂非懂,安排完二十人饭食,才出门去,到门口后居然有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可能是两类人,话不投机吧。

    夏烨这边在陶谦的邀请下,落座在陶谦左侧,奴婢搬来了案牍和跪垫,夏烨虽然不习惯跪坐,但此刻为客,还是得入乡随俗。陈到则坐在武将一列,在夏烨与陶谦寒暄的时候,不时也和陶谦的武将闲话,举杯相敬。

    陶谦朝旁边的夏烨道:“左将军,身体有恙否?”

    夏烨回复道:“初来宝地,有点水土不服,还请陶使君见谅。”

    陶谦安慰道:“左将军,舟车劳顿,经受数百里颠簸之苦来徐州,辛苦你了。”

    随即陶谦举起酒樽朝夏烨敬酒,台下的徐州文武也举起酒樽相敬夏烨,夏烨只得举起酒樽纷纷回应,与众人一饮而尽。文臣首位的陈登赶忙说道:“左将军真是好酒量,我陈元龙,再敬你一杯。”

    随即自顾自倒满,朝夏烨举了举酒樽,一饮而尽。夏烨无奈只得附和饮上一杯,两杯米酒下肚,腹中一股暖流向四周延伸,米酒度数虽不怎么高,十五度左右,但夏烨酒量一般,可经受不住台下众文武的车轮战。待糜竺来敬酒时,夏烨无奈,不得不喝,这可是他未来的大舅哥,只能再空腹饮下第三杯。接着是曹豹,夏烨灵光一闪,朝曹豹道:“曹将军不是不喝酒吗?怎么今天有兴致。”

    曹豹一怔,没想到夏烨如此了解自己,遂朝夏烨笑道:“左将军说的是,在下确实不饮酒,这个习惯已经保持了很多年,只是今日您是我们徐州的贵客,多少我也要陪您喝一杯。”

    夏烨连着空腹喝三杯,胃烧得难受,朝曹豹道:“曹将军还是随意吧,能不喝就不喝,别太勉强。”

    随即夏烨朝台下众文武道:“我夏烨初来贵宝地,还请大家相互关照,今日我就以此杯中酒敬大家一杯,咱们之后就不要再拘礼数了。”

    夏烨一饮而尽,台下众文武也倒满酒樽,不再朝夏烨敬酒。陶谦和夏烨攀谈,不时陈登和糜竺上前来插上两句,夏烨也只顾着吃肉,先把肚子填饱,陶谦问一句,夏烨答一句,直到夏烨吃饱,才开始朝陶谦及台下众文武侃侃而谈。

    酉时,天色已晚,宴会结束,夏烨辞别陶谦,巴结着糜竺一同前往糜家。夏烨想探一探糜竺的口风,路上夏烨、陈到领着亲卫护着糜竺,假惺惺的询问糜竺道:“子仲,听说昨日你家进贼了啊?”

    糜竺道:“哎,常有的事,捉住了就拿去见官。”

    夏烨补充道:“哦,那可曾丢了什么东西啊?”

    糜竺道:“以前被盗的是金银贵重物品,这一次却不曾丢一点东西。糜竺面色为难的看了看夏烨,犹豫着不说话了。夏烨看着忧心的糜竺道:“子仲啊,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憋在心里多难受啊!糜竺想了一下,反正以后也瞒不住,还不如现在直接说了,道:“昨晚,我家管事糜能,带着一众家丁曾围住那两贼,只是那贼人身手了得,捉他们不住,让他们给逃了,却不知贼人胆大,竟敢迂回回来,打晕我两个家丁,其中一个被锁在柴房,后来听这个家丁说,这个、这个.........”

    陈到微笑着不语。夏烨见糜竺吞吞吐吐,笑着给他壮胆道:“哈哈哈,子仲怎么结巴了呀,莫非那两人是采花大盗?”

    糜竺一听,脑袋唰的一下转过来盯着夏烨看了两秒,道:“哎,这两贼人,一个在房外放哨,接连打晕我家巡更的人,贼人头目进了我妹妹的闺房。”

    糜竺还未说完,怀着忐忑的心瞧了瞧夏烨,却见夏烨并无愠色。旁边的陈到却是兀自偷笑,好在有面具遮挡,糜竺看不出来。夏烨也看出了糜竺的心虚,又见自己不慌不忙,刹时觉得自己有失风范,那可是自己未过门的媳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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