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已渡河3000余,大战一触即发,你说临阵换将,怎么换?就算鳌大人现在神志清醒如初,他的腿伤骨折怎么办?难道让我方主将坐着轮椅上战场吗?我军怎么看?敌军怎么看?”
蒋青云微微颔首,苏勒达,你前途肯定光明。
待护卫马队四周围住之后,他才开口了。
“本官和鳌大人亲如兄弟,奈何造化弄人,唉,做大将军,非我本心。让贤,应该让贤。对了,对岸明军可有异动?”
郑四维立马抱拳。
“末将去看看。”
过了一会工夫,他就跑回来了。
“明军出动了,明军已经出动了。”
众人无语。
蒋青云严肃的点点头。
“诸位,事已至此,咱们先打完这一仗,打完了立马换帅。我很疲惫,如果卸任,我就去武昌逛逛青楼。”
“嗻。”
众人只当是大将军性格豪放,言行无状,没往中毒上面联想。
……
春夏之交,荆江水流明显湍急。
望着脚下那滚滚的江水,登船之前,蒋青云决定还是留一手。
“江北。”
“末将在。”
“所有船只归你统辖,无我军令,任何船只不得随意行动,任何人不得随意渡江。”
“遵命。”
指挥中枢人员分别乘坐两艘船,一前一后离岸,这是一种安全措施。
蒋青云望着望着十丈之外以贝勒屯齐为首的异己分子们乘坐的那艘大船,大惊失色。
“谁在唱歌?”
“大将军,没有啊。”
“是吗?”
他疑惑的摇了摇脑袋,似乎听到海妖在唱歌?
再一扭头,顺治站在桅杆底下。
“皇上,你不用担心,纵然全世界都与你为敌,我也会站在你身边的。”
“是吗?朕很想知道为什么全世界都与我为敌?”
不对,不对啊。
蒋青云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啪~瞬间,幻觉全部消失。
一旁,老爹惊恐的望着自己。
“你真中毒了?”
“是啊。”
“你那天不是装的?”
“是真的。”
蒋忠诚一脸震惊,他一直以为发疯是假装的,毕竟自家儿子诡计多端。
……
大船靠岸,兵丁登岸。
清军安营扎营,明军纹丝不动,双方相安无事,忙碌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晚上,蒋忠诚来了。
刚掀开帅帐,就看见儿子蹲在那聚精会神的研究一袋碾碎的草药??
“大将军,你没事吧?”
“爹,战争是政治的延续。”
“这是什么药?”
“神药。吃了它,懦夫变猛士,大郎变门庆。”
“云儿,我感觉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大对劲,我~我去找个大夫吧?”
“站住!爹,你记住,军中无父子,在家里叫我云儿我不挑你的理儿,现在,你应该叫我什么?”
“大将军。”
“爹,决战的时候,通州镇要做督战队,令行禁止这块,你给我狠抓一下。”
“嗻。”
蒋忠诚心里很害怕,儿子说出来的话奇奇怪怪的。
次日~
清军继续渡河。
午时。
“报~明军大举来犯。”
“兵力规模五万人,有战象有骑兵,打的是晋藩大纛。”
沉闷的牛角声响起。
数十名八旗高级军官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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