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震天~
……
玉泉山行宫。
周绍骑马狂奔而至。
“快,出事了,带我去见首辅。”
一口气爬到山顶,周绍望见蒋青云的瞬间,脱口而出。
“首辅,出事了,速做应变准备吧。”
听完全程的蒋青云愣了两秒钟,他确实没想到这帮老头子这么刚猛,硬生生把联合帝国的面子撕下来了。
更危险的是~
“首辅,速调外省兵马进京吧。”
望着白发苍苍的结拜兄弟,蒋青云笑了,到了这个地步,还能有生死兄弟相伴,25年兄弟情谊不变色,此生足矣。
“老周,别急,坐。”
周绍坐下,狂喝茶水,随即被呛的咳嗽不止。
蒋青云招招手。
立即有侍女上前给周绍轻敲背部止咳。
蒋青云沉吟片刻,没有急着调兵。
“我爹呢?让他来一趟。”
“是。”
……
半个时辰后。
坐着软辇,病恹恹的蒋忠诚来了,周绍暗自松了一口气,最可怕的事情放心了一半。
蒋青云很淡定。
“爹,您老还好吗?”
“好个屁,老子到死都混不上个太上皇的尊号,你狗日的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做皇帝你这些年折腾个屁啊你折腾。”
虽然蒋忠诚骂的很脏。
但蒋青云毫不生气,还主动扶着老爹落座。
“爹,京城出事了,你那帮老部下抬着郑四维的棺材占据了天坛,把帝国的面子撕下来当球踩。”
“你能怪人家吗?他们把脑袋别在裤腰上跟着你打天下图什么?图的是封妻荫子,光宗耀祖。你倒好,搞什么狗屁内阁,狗屁地方议会,他们不造反都算对的起你了。咳咳咳~”
蒋忠诚咳嗽的很严重。
蒋青云知道,父命已不久矣,所以无论怎么骂,自己也都受着。
“爹,喝点水。”
“你这个混账儿,你是被谁蛊惑了,不做皇帝做圣人。做圣人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知道爹以前还有过一个家吗?”
“儿不知。”
“崇祯爷在位那会,我在山西当边军,娶了一个妻生了好几个娃,后来,他们都饿死了。”
“你还记得他们吗?”
“不记得了,我连他们的样子都忘了,忘得一干二净。”蒋忠诚的眼窝里满是泪水,手臂不住的哆嗦,“后来,我跟着当官的降了大清,分到了田、牛、还有银子,再后来我娶了你母亲。”
“爹,我做这些事都是为了大义。”
“狗屁,我在边军吃不上饭的时候谁又曾给我大义?那么多科举的老爷可曾有一人心中存有大义?”
“爹,你那个时候难道不希望有我这样的官吗?”
蒋忠诚语塞。
半晌,他幽幽叹了一口气,不再骂人,也不再说话。
……
母亲文氏的墓就在附近。
父子俩再次祭扫,相对无言。
“儿啊,你真想清楚了?”
“是。”
“那你给我搞个好谥号可以不?我生不能做太上皇,死也要尝尝太上皇的滋味。”
“恐与周礼不符?”
“得了吧,你这些年做的哪件事符合周礼?我不管什么礼不礼,我死之后,我的墓碑上必须刻上——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弘文定业太上高皇帝。”
“好,成交。”
“你对列祖列宗发誓。”
蒋青云很淡定的接受了这个约定,虽然墓碑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