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着恐怖的动能,在区区二三十步的极近距离下,朝着契丹骑兵毫无防备的侧翼,狠狠爆射进去!
“噗噗噗噗噗——!!!”
和普通的箭矢入肉声截然不同,钝器砸碎骨骼、精钢撕裂血肉的爆响,连成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响乐!
契丹人身上穿的多层鞣制牛皮甲,确实是草原上的高级货。
往日里,这些皮甲能轻松挡住部落冲突中的寻常流矢,能弹开软弱无力的骨箭,甚至在远距离上能硬扛几下汉人步兵的劣质铁箭。
他们就是靠着这些皮甲,才敢在冲锋时无视对方的防线。
可在铁林谷特制破甲重箭面前,那些他们引以为傲的护甲,就像窗户纸一样脆弱。
那个最先察觉不对的百夫长,身子猛地向侧面一栽,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了胸膛。
一支破甲重箭,毫无凝滞地从他皮甲的缝隙中钻了进去,恐怖的穿透力瞬间撞碎了他的肋骨,贯穿了整个腹腔,最后箭簇带着一蓬暗红色的血沫和碎肉,从他的右腰处洞穿而出!
身躯从狂奔的战马上重重栽了下去,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后方躲闪不及的数百只马蹄瞬间踩成了肉泥。
冲在最外侧的契丹骑兵,就像是被一面无形的钢铁巨手一掌拍过,数百人被这一瞬间巨大的冲击力掀翻落马。而最致命的,是他们此时正处于全速冲锋的状态!
后方的契丹骑兵根本来不及勒马。
前一刻他们还在幻想着抢钱抢粮抢女人,缰绳放松,马速拉满;
下一刻,前方的人马却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毫无征兆地倒成了一片由血肉和哀嚎组成的尸墙。
“勒马!快勒马!”
“散开!有诈——”
凄厉的喊叫声刚刚响起,就被接踵而至的连环相撞声彻底撕碎。
轰!轰!轰!
一匹接一匹的战马收不住蹄子,狠狠撞在前面倒地的人马身上。
马腿折断的清脆咔嚓声、骑兵骨头碎裂的闷响、濒死战马的悲鸣,以及被压在马腹下生生挤碎内脏的惨叫,混作一团。
整片契丹右翼战场,在一息之间变成了一个血肉横飞的绞肉机!
只一轮。
只一轮近距离饱和弩射!
方才还气焰滔天的契丹右翼千人队,当场被黑水部从侧面撕开了一道长达百丈的巨大豁口!
直到这一刻,后面的契丹骑兵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黑水部反了!”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惨叫。
所有契丹骑兵心神俱震,三观彻底碎裂。
那群世代为奴、跪地乞怜、任打任杀的生女真野狗,竟然敢反?
暴怒瞬间压过恐惧,侥幸存活的千夫长目眦欲裂,他疯狂拨转马头,弯刀高举,嘶吼咆哮:
“混账东西!宰了他们!”
“把这群叛徒全剁碎了喂狗!”
他拼命呼喊着,准备反扑,以铁血杀戮挽回颓势。
可黑水部,根本不给他半分机会。
前面的骑兵一轮弩射建功,马速不减,迅速划出一道弧线,远离契丹右翼。
后面几队没有配备钢弩的黑水部骑兵,早就准备好了,马背上的汉子们几乎是凭着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在战马剧烈的颠簸中,行云流水地拉开了硬弓。
长弓满月,嗡嗡的弓弦震颤声,瞬间连成了一片死亡的低语。
数千支三棱箭,劈头盖脸地泼向了侧翼已经完全乱成一锅粥的契丹骑兵。
“噗!”
正准备冲锋的千夫长,只觉得脖颈处猛地一凉。
一支三棱破甲箭精准地贯穿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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