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狼狈,打得奄奄一息,但真没下毒手。
偌大营地之中,连一个人都没杀死。
那些被震飞的弟子,只是吐了两口血,服了药休息一会之后,很快又变得生龙活虎,并无大碍。
“这东海顾青云竟然如此讲究?”
“东你个头……”
厉飞鹰再也忍不住,一巴掌就拍在余青山后脑。
“若真是顾青云,你如今已然在土里埋着了。”
他怅然长叹:“好厉害的小辈,好强的剑法。”
余青山被打得懵逼,听得这话,神情微怔,脑海之中突然灵光一闪:“不会是陆无病那小子吧?”
“你以为呢?说不定,他现在还躲一旁听着呢。
青山,如果你不想在身上留下一点后患,想清楚了再说话。”
“啊,是少掌门师弟,咱们这次虽然被打,也是该打。
那黎长生狼子野心,竟然想要策反咱们反叛师门,真是可杀。
还有义父,不得不说,这一次您做得可差了。
咱们天星宗如此强横,想要建功立业,只管立下功劳就好,又何必吃里扒外……”
厉飞鹰瞪着黄橙橙的眼珠子,冷冷看着余青山,一言不发。
“义父,咱不是这个意思啊,这不是有人在旁偷听着吗?”
“我让你听,我让你听……”
嘭嘭嘭……
厉飞鹰暴怒。
受了重伤也不影响他揍人。
打得余青山抱头痛呼。
两人一点没当回事,并不担心伤势恶化。
修练过琉璃身,就是这么豪横。
……
“不管是装傻还是充楞。这两位,终究还是聪明人呐……”
陆无病收回目光,身形在帐篷后方一闪,再不偷听,真正离开。
心想,解决了三脉合一的事情,接下来,轮也轮到自己反攻了。
这一次,黎长生死在猛虎坳军营之中,无论如何,厉飞鹰也脱不了干系,只能跟着自己一条道走到黑。
否则的话,首先死的,就是他。
再存异心。
不但紫阳宗得想办法杀他报仇。
自己也得斩了他祭旗。
……
小兰师姐抿着嘴忍笑,此时嘴唇还在抽抽。
陆无病的骚操作,看得她简直叹为观止。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就算是厉师叔他们心知肚明,也得当做不知道,还要真心感谢师弟你救命之恩,你咋这么坏呢?”
“哪有,小兰师姐这么说就伤到我了,师弟明明是个好人,让人迷途知返,不要行差踏错。”
陆无病一本正经说道:“而且,我还怀疑,先前师姐学鸟叫那会,师父已经听出你的声音了。”
啊……
欧阳兰正跃下树。
闻言脚下一软,小脸就皱了起来,痛呼不已。
扭到脚了。
陆无病心中一乐,差点捧腹大笑。
不过,他怕小兰师姐会哭,倒是没笑,连忙一脸关怀,伸手急急扶住:“伤到没有,我帮你揉揉……”
“这黑灯瞎火的怎么揉?看都看不太清,师弟我走不动道了。”
“得,我背你吧。”
陆无病任劳任怨,刚刚把香香软软的身体背到身上,就纳闷道:“小兰师姐你这段时间吃得比较多吗?重了。”
“再说我重,下次让你背一背七师姐试试。”
欧阳兰吓唬他说。
以七师姐那身量,压在陆无病的身上,重不重先不说,估计就像是老鹰压小鸡。
想想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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