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尽消,反而不停嘴的说那禅师的好。
就因此事,父皇也只能停手……大圆光寺平日里并不生事,反而时常派出僧众救助贫苦,声望不弱。一旦明面上派兵攻击,恐怕会让自己担上恶名。
当然,最重要还是,暗中使出的手段,被无声无息的化解掉了。”
姬文秀饶有兴致的猜测着,“依我估摸着,这位法源大师,至少得是先天四境,甚至可能会高一点,否则,压不住皇宫供奉的,更挡不住鸣凤阁高手的袭杀。
他的修为到底如何,虽然没人知道,但是,他的弟子,也就是法相和尚,却是曾经出过手,与其交手的还是你们三神峰之人……”
“谁?”
“是毕焚空。”
姬文秀又道:“当初毕焚空前来潍京,偶有不适,想让无相法师为他看一看。
两人不知为何,话不投机就在酒楼上就打了起来,交手十招,各自收手不战。
当初那一战,许多人都见着,一人脸青,一人脸白,同时负了点小伤。
自此之后,毕焚空再未踏足京师,无相法相也对毕焚空此人住口不言,也不知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当一个八卦家,更胜于当一个公主。
陆无病看着文秀小公主眉飞色舞的模样。
与自己只是谈了两刻钟,却是又哭又笑两三次,这公主当得也是没谁了。
听着姬文秀所说的话,陆无病心中默默估算了一下,把心中的一个打算悄悄压下,还是先关注太监的问题吧。
“文秀,我觉得你还是搞错了方向,只想着自己全身而退,想着逃避。却完全没想过,你现在是监国啊,是公主啊。
在你父皇闭关不出的当口,你就是天底下权力最大的人。至少,在名份上就是。”
“所以呢?”
“所以你得烧火。
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烧起来,哪有人把你当回事?
当你把火烧得越来越旺,直接要把离朝烧成灰烬,谁还敢拿和亲之类的话题来说事。所有人,都不得不求着你认认真真当一个监国,所有人都不敢再触怒你。”
“我要怎么做?无病哥哥,你来帮我吧。我给你一个公主府大先生的名位。跟我一起上朝”
“可以是可以,先把宫内太监都集中起来,就是那种可以出宫办事的太监,我要找一个人。”
办事不办事,捣乱不捣乱的先不去说。
陆无病首先要把那个有着优昙香味的太监给找出来。
要不就是大圆光寺,要不就是皇宫。
无论图谋祖父笔记的人藏身在哪,只要找到此人,就能明白他到底需要笔记做甚?
多半是想要解开【形】字印的奥秘。
换句话说,他们绝对是知道【形】字印图真印在哪。
这就足够了。
比自己大海捞针一般的寻找,要好上许多。
所以,进宫第一刀。
就从看守公主府的太监总管下手。
……
文秀公主贺寿之后,坐了一会,与老太君说了一会话,就告辞离去。
她虽然是个小女孩,因为身份的问题,坐在侯府大堂之内,大家都分外不自在。
离开之后,众人才重新热闹起来。
这一次,看陆无病的目光,再不是看一个侯府后辈,像是看神人一般。
侯府后辈子弟,更是在他面前,连话都不敢说。
席间,侯府管事悄悄来报,说是王管事王腾家已被抄家,全家老小被绑起来听侯发落。
二爷陈同光家少爷陈文东,已被打了二十棍,下不来床。
听说,屁股都被打得稀烂……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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