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一次,是他从外面喝完酒回来,觉得雨虹和孩子没等他回家就睡觉了,於是就生气,拿了一瓶高度数的白酒,泼洒在雨虹身上,还点火烧……
孩子当时是跟雨虹一起睡的,起火的时候,雨虹忍着剧痛,把孩子给护住的,要不然,也不至於她脖子到胸口烧伤的那麽厉害,全是红色的、像是蚯蚓的烧伤。
雨虹住了两个月的院,都是我陪着她的。
她一边流泪,一边告诉我说,她要走,要离婚,孩子就交给我,我没同意,我说再咬牙忍一忍,孩子还那麽小,不能没有妈妈,日子总得过下去。
我几乎是下跪求雨虹,让她留下来,这孩子傻啊,她真听我的,她一直忍啊,忍到现在,忍到小海想要杀了她。
上个月二十七号,我去到医院,雨虹这次没有说要离家出走,她头上缠着纱布,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无论我说什麽,她都不吱声,只是哭,默默地哭。
三月一号上午,我接到医院的电话,说雨虹带着孩子想要跳楼,幸好被同住的病人给拦住了。
我去了之後,雨虹还是不跟我说话,默默地哭,当时我的小孙坐在床边,看着他妈妈哭,他就说饿,要吃饭。
雨虹撑着要起床,我小孙子上去,就给他妈脸上扇了一巴掌,学着他爸的口气,喊道:臭女人,我饿了你不知道吗?
当时,我就……我就什麽话都说不出口了,雨虹她似乎习以为常了,强撑着起来,想要去给孩子找吃的。
我明白,我终於明白雨虹为什麽要带着孩子去死。
雨虹是我领进家门的,她和小海结婚前是什麽样子,我到现在还记得,可是现在,她被我儿子快逼死了,我知道,再这样下去,这个家就没了。
於是,我就给雨虹说,我回去劝小海,让他出远门去打工,反正他也没工作,雨虹回到家,绝对不会再看见小海,我向她做了保证。
三月一号晚上,我回去之後,跟小海商量,但他不同意,死活不走,还扬言等雨虹回去,非得杀了她!
我看见他那个样子,我就知道这个家不能有他,只要有他在,这个家就会毁掉了。
等着他去厕所洗澡的时候,我就从厨房拿来菜刀,我冲进去,就向小海的脑袋砍了下去。
我向他的脑袋上砍了一刀,小海就躺在地上,他不敢相信我会杀他。
可能是我身体里住着一个魔鬼,我不管不顾的冲上去。
我只记得莲蓬头的水一直在喷,喷了我一身,客厅里还传来放电视机的声音……
我觉得应该是我来执行这个事情,我不能让他毁了雨虹,毁了这个家。
那个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坐在厕所的地板上望着我儿子的屍体……
整个晚上,我都在、都在处理屍体,我把电视机的声音调的很大,以免别人听见……」
石心兰语气颤抖着,脸色苍白,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慢,具体到每个肢解的细节,她都说的很清楚。
毋庸置疑,当时分屍的场景肯定在她的脑子里浮现了无数遍。
这让在场的蔡婷几个人,听得毛骨悚然。
等她把分屍和抛屍的事情讲完後,沈瓷喉咙发紧,张了张嘴,问道:「头呢?你把邓海的头丢在哪儿了?」
石心兰擡起来拿,天花板昏黄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她头发花白:「头我没丢,在厨房的那只铝锅里。」
蔡婷向沈瓷点点头,後者咽下一口唾沫,跟着姚卫华去到厨房,在洗手台下面找到一口铝锅。
姚卫华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铝锅拿起起来,放在洗手台的旁边。
「小沈,你来开。」
沈瓷点了点头,大着胆子伸手,把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