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意外,正犹豫着去不去拿,迟文斌又来了一句,“过来拿啊,你不拿,我走了。”
去拿?
我要真去拿了,就上了你的恶当。
啥叫言多必失?
迟文斌不这么说倒好,这么一说,刘根来立马猜到这货是诓他。
他手里拿的那摞纸不一定是啥玩意呢!
“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滚蛋。”刘根来不想跟他来回拉扯。
“好好好,你给我等着。”
迟文斌也不装了,把那摞纸往兜里一揣,扶起了自行车,“我跟师傅说好了,明儿个去给他拜年,你去不去随你。”
给师傅拜年?
咋把这茬儿给忘了。
他是离开了站前派出所,可金茂还是他师傅,给师傅拜年应当应分,他要不去,就等于忘本。
“那明天见。”刘根来还是没凑上去,始终跟迟文斌保持安全距离。
明天见面,迟文斌会不会收拾他,那是明天的事儿,这会儿,迟文斌正在火头上,还是离他远点更安全。
“有种你就别去,”迟文斌骑上自行车,还在骂着,“大过年的,我专门跑一趟看你,你特么上来就踹我一脚,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把你的黄儿捏出来。”
那你倒是捏啊,光嘴硬有个屁用。
“慢点骑,别摔着。”刘根来又冲他吆喝了一嗓子。
胜利者当然要有胜利者的姿态。
迟文斌这个失败者头也不回,八成气的牙根儿都痒痒。
刘根来才不怕呢,到师傅家,有师娘护着,迟文斌还能上天?
踹了迟文斌一脚,刘根来心情舒畅多了,走进办公楼的时候,还哼起了小调。
正要上楼,忽然听到刑侦处那边的办公室里传来一阵喧哗声,仔细一听,应该是在打扑克。
打的啥呢?
刘根来琢磨了一下,凑了过去。
反正找石唐之也没啥事儿,不如看看热闹。
喧哗声是从二大队大办公室传出来的,进门一看,打牌的是刑侦处的三个大队长,身后围着三个人看热闹。
三个大队长脸上都贴着纸条,说话、喘气、抓牌、打牌的时候,纸条直晃荡。
三个人打的牌应该是斗地主吧?
“小刘?你今儿个也值班,你打不打牌?我让给你。”
说话的是张大队,他脸上的纸条最少,只有两张,另外两个大队长都贴了一脸。
一大队的孙大队长最惨,不光脸上贴满了,额头上也贴了两张,就跟镇僵尸的纸符似的。
“你给我老实坐着,赢了就想跑?门儿也没有。”三大队的吕队长扯着嗓子嚷嚷着。
“就属你牌打的臭,你还输的最少,今儿个不把你的脸贴满,不算完。”孙大队也是一脸……嗯,半脸的不忿。
脑袋晃得幅度有点大,额头上的一张纸条掉了,张大队一把捞住,伸出舌头,舔了点唾沫,又沾额头上了。
用吐沫贴,也不嫌脏?
自己的吐沫,好像自己嫌不着吧!
“你们打吧!我不会。”刘根来可不想掺和三个大队长的恩怨。
打牌是小事,面子是大事儿,三个大队长都叫着劲儿呢!
“打的臭咋了?架不住我运气好,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你俩眼红也没用。”张大队挺嘚瑟。
你倒是收敛点啊,这特么不是纯属气人吗?
张大队你浓眉大眼的,居然也是个坏种。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