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来没给他好气。
“怕了你了,就一百吧!”票贩子一咬牙,叹了口气,一副肉疼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真赔了,还是装的。
“你想要点啥?要钱,还是别的?”
答应的这么痛快,不是给高了吧?
要不再砍砍?
票贩子这副德行,让他想起了后世的那些大超市,日常消费品的价格压的低低的,吸引流量,别的东西价格贵的离谱,谁买谁挨宰。
后世的那些大超市不是票贩子这种生意人搞起来的吧?
甭管是不是,反正都是一个套路。
“当然是……粮食。”粮食两个字,票贩子是压低声音说的,还朝两边看了几眼,跟做贼似的。
“你想要啥?”刘根来语气不变。
“白面,给你算两块钱一斤,这些票据一共算你一百斤白面好了。”票贩子用的是气声,声音低的,刘根来差点没听清。
看你那个胆小如鼠的样儿。
“等着。”
刘根来起身进了鸽子市后面的小树林。
小树林比以前稀疏多了,又是冬天,树还没发芽,几乎没啥遮挡,但好在天黑,隔得稍稍远一点,就看不清这边,刘根来有的是操作空间。
在小树林里磨蹭了大约十分钟,刘根来拎着两个袋子回去了。
两个袋子各装着五六十斤白面,比票贩子要的一百斤只多不少。
“多的算我送你的。”
刘根来把两个袋子往票贩子的躺椅旁边一放,拍拍手,走了。
多送票贩子一点面,是因为票贩子大气。
要价的时候是黑了点,但还跟以前一样,任由他先把票据拿走。
就冲这份大气,也值那一二十斤白面。
那两张缝纫机票,他是给哥几个预备的。
哥几个跟他们的对象都是双职工,都不差钱,差的是票据,说不定就是想买缝纫机,弄不到缝纫机票。
李福志、郭存宝,还有刚刚结婚的吕梁,新家里都没有缝纫机。
回头问问他们,他们要是想要,就送给他们。
刘根来没在鸽子市里瞎逛,万一遇到熟人,再被认出来,就不美了。
出了鸽子市,走出老远,刘根来才找了个没人的胡同,放出挎斗摩托,直奔簋街。
到了簋街附近,刘根来如法炮制,收起挎斗摩托,溜溜达达的进了簋街。
这会儿,刚到十一点,簋街还没开市,已经有不少摊主蹲在墙根下等着了。
簋街上有不少国营棺材铺,有的还点着蜡烛,小风一吹,鬼火摇曳的,旁边再蹲个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的老头,想想还挺吓人。
万一有个老头不声不响的朝他飘过来,他怕是能吓得炸了毛。
穿越前,他还是无神论者,现在有点恍惚,因为没法解释他是咋穿越来的。
等到了老玻璃他们的摊位附近,在一家棺材铺前,刘根来看到了他们。
老玻璃、老侉子、老耗子、老驼子,四个老头围坐在一张矮桌前,借着棺材铺里摇曳的烛火正喝茶聊天。
四个老头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的还挺投入,看那神色,多半是回忆年轻时的岁月,刘根来都快走到他们身后了,他们还是没觉察。
要不,吓吓他们?
刘根来的坏水上来了。
用空间撕出一块长条纸,往额头上一沾,两手伸直,平举在身前,双腿并拢,蹦蹦跳跳的冲四个老头去了。
他这一蹦,就弄出了动静,四个老头几乎同时转头看向他。
“还我命来。”
刘根来给自己配了个音,越蹦越近。
四个老头就那么直勾勾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