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看场子、砍人。
这怎么聊?聊什么?第二次见面是要在案发现场见还是审讯室见?
她觉得这个画面太离谱了,离谱到她都差点笑出来。
“项董,”小徐努力组织语言,“这个我得回去问问,我做不了姐妹的主。”
“那当然,”项越笑得随和,“你回去问问,有眉目了跟小陈说一声就行,反正不着急,年前年后都行,看你们方便。”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留小徐一个人拎着两袋护肤品站着,脸上还挂着复杂的表情。
陈述跟着项越,经过小徐身边的时候还不忘丢一句:
“小徐,回去当个事办啊,就说越哥请吃饭,自愿报名,洪星的小伙都是好小伙。”
“对了,你的护肤品用完了就给我说,我来帮你拿,越哥这里好东西多的是,是得好好保养,你可是我们分局的门面。”
小徐张了张嘴,陈述已经走开去交接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袋子。
用完了还能续?这还怎么撇清?
她终究...终究也被腐蚀了吗?
仓库门口,项越已经把联谊的事通知了下去。
小子们也不打架了,呸了一口口水就往头上抹,冲小徐的方向看了又看,力求给徐警花留个好印象,
“越哥!我!”
“我我我!越哥我单三年了!”
“三年也好意思说?我母单!”
“你母单是因为你长得丑!”
“去你妈的,出来单挑!”
郭凯就在一片哄闹中被交接,由陈述亲自押送回去。
警车上,刚刚搬白酒的年轻警员看了小徐一眼又一眼,直到把小徐看毛了,
“有事直说。”
“徐姐,联谊那个...我能报名吗?我虽然没有洪星的哥哥们优秀,但我也是警队的好青年,不差多少的!”
小徐闭上眼睛。
呵呵,你们眼睛都被屎糊了嘛?现在居然连警察都觉得自己没洪星的混混优秀!
这世道,她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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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扬市公安局。
祝元良坐在局长办公室,面前一杯菊花茶袅袅升着热气。
昨天被项越那个滚刀肉气得不轻,到现在嘴角还挂着个燎泡,他得降降火。
热气散开,阳光从百叶窗缝里打进来,一条一条铺在桌面上,仿佛无形的栅栏。
这次又会是谁被困进栅栏里呢?
抿了口茶,祝元良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到标记着号码的那一页,拿起座机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对面接了:“喂,你好。”
“您好,是普市的刘局吗?”祝元良先开了口,
“我是扬市市局局长,祝元良。”
扬市?刘涛坐直了身子,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敲着桌面。
扬市和普市,相隔千里,平时连跨区协查都少的可怜,更别说有什么业务往来。
一个市局局长亲自打电话过来...可不是小事。
“祝局,”刘局立刻客套道,“你好你好,有什么指示?”
“刘局客气了,指示不敢当,”祝元良笑了笑,随即公事公办道,
“是这样的,我们昨天收了个案子,想请普市警方配合一下。”
“您说。”
“嫌疑人叫郭凯,二十八岁,一头红毛,据他自己交待,这些年一直在普市活动,昨天刚落地扬市。”
“他在飞机上,对一位残障人士进行言语侮辱,造成的影响很坏,目前已被我局依法拘留。”
刘涛等着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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