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的孩子。
阿莱清楚,他所谓的“陪”,到底是什么。
周日傍晚,阿莱和员工们带着叽叽喳喳的孩子们从外面回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台阶上的小石头。
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手里紧紧抓着那只小小的猴子玩偶。
小小的人儿头低着,阿莱感觉他整个人比之前看着还要瘦弱,好像有人从他身体里抽掉了什么。
阿莱喊他,他抬起头嘴角努力扯了扯,又没笑出来。
小娃娃脸上比哭还难看的笑,像一把生锈的刀子,反复在阿莱心上扎。
阿莱一句话没说,只是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把他松垮的鞋带重新系好。
然后就这么静静地陪他坐着,坐了很久很久,久到小石头坐困了,小脑袋一歪,轻轻靠在阿莱的胳膊上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的手还死死攥着那只小猴子。
第二天中午,孩子们都午睡了。
阿莱走到小石头床边,从他口袋里摸出那只毛绒小猴子。
她带着小猴子到没人的杂物间。
咔嚓一声,剪刀剪开猴子背后的缝线。
棉花被小心掏出来,最里面,有个硬币大小的设备静静躺着。
阿莱把它取出来,又把猴子缝了回去,缝完之后还拿到灯下转了一圈,确认看不出拆过的痕迹才松了口气。
下午,阿莱请了半天假。
回到公寓,她拉上窗帘打开电脑,对着音频按了播放键。
“沙沙...”
电流声之后,是断断续续的人声。
前面大部分是孩子们玩闹的声音。
直到那个熟悉的男声出现。
耳机里,男人用他那让无数媒体记者感动的声音说着最肮脏的话。
紧接着,是布料的摩擦声、小石头压抑的抽气声,还有,竭力吞下去的哭声。
最令人作呕的是,在这些不堪的声响中还夹杂着男人“温柔”的安抚。
“听话,乖一点,不要哭...”
“叔叔最喜欢你了,你和其他孩子都不一样...”
听完所有,阿莱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干呕。
缓了有十分钟,女人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洗脸,再抬头,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对着她笑。
这一刻,南大温柔的学妹消失了,景栋毒蛇回归!
没有犹豫,她直接把剪辑好的音频发给巩沙。
十分钟后,巩沙回电约她晚上见面。
......
晚上九点,寂静的河边。
阿莱到的时候,巩沙正靠在车边抽烟,定睛再看,男人脚边少说十几个烟头。
“想杀了他吗?”阿莱问。
巩沙吸了口烟,把烟头丢在地上狠狠碾灭,然后转头看着阿莱。
路灯昏暗的光线下,阿莱看着男人那双疏离的眼睛里,不知何时成了赤红的海,翻涌着滔天的恨、痛,以及杀意。
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那个叫王安乐的小男孩,内心的痛苦与挣扎。
“不杀了吧,就这么杀了他就太便宜他了。”阿莱自言自语,
“我要让他站在最高的舞台上,在最春风得意的时候被人推下地狱,亲眼看着自己粉身碎骨。”
“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报复,不是吗?”
巩沙看着女人脸上近乎残忍的兴奋,看着她眼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疯狂,随即,笑容在他嘴角绽放。
“是个好主意。”
两个恶人相视一笑,一个计划在两人口中迅速成型。
计划敲定的第二天,巩沙就行动了。
他动用了项越在南市乃至整个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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