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弄不来这种火力,更打不出这种章法。
至于金边官面,要动手有一百种更体面的做法,犯不着蹲在野地里打这一场。
摆到最后,一个都对不上。
“查不出来。”刘龙飞把记录放在桌上,声音发沉,“这伙人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花鸡靠在沙发里,一直没出声。
对方是谁,他暂时想不动。
他先把自己那条线在心里过了一遍。
接人的时间、路线、小院的位置,知道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阿财那头这些年没出过错,方青的人更不用讲。
可对方就是掐着钟点,蹲在了必经的路上。
这说明什么,他越想越冷。
“对方图什么?”他开口,嗓子是哑的,“专业队伍,开销不小。郭明贵一条命,对谁值这个价?”
这个问题,把屋里又问静了。
杨鸣一直没说话。
这时候他抬起头,问了方青一句:“伏击的位置,出金边多远?”
“几十公里。出了城,过了卡口,前后没有村镇。”
“那就对了。”杨鸣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屋里三个人。
“人家不是临时起意。”
这句话说完,他没有再往下讲。
可这条链上剩下的环,屋里几个人顺着一想,一环一环自己扣上了。
伏击是提前埋好的。
要提前埋伏,就得知道接人的时间和路线。
而这两样,只有一直盯着的人才拿得到。
也就是说,花鸡在金边的那些天,从小院到交接,人家全程看在眼里。
看得这么清楚,对方想动手,随时都能动。
人关在城外那个院子里的时候动手,最省事。
可对方偏偏不动。
偏偏等着,等车出了金边,上了回港的路,才把这一场伏击打出来。
然后,把人弄死,弄得血肉模糊,连夜送回金边,丢在万隆自家楼门口。
再然后,故事一夜之间传遍全城,齐整得像印出来的:森莫港抓了人,折磨死了,把尸首送了回来。
而且对方从头到尾没露过一句话。
不要钱,不留名,做完就走。
图财的、寻仇的,都不是这个做派。
这条链捋到头,就剩两个字。
嫁祸!
郭明盛那头,弟弟的尸首躺在自家门口,道上人人都说是森莫港干的。
他还能信什么?
谈判的那扇门,被人从外头焊死了。
万隆的仇,大公子那一房的脸面,从今往后,全都压在森莫港头上。
有人要的,就是这个局面。
“能把这一手做到这么干净的,”杨鸣看着窗外,声音不高,“出得起钱,调得动人,还对我们的动静一清二楚。这不是小角色。”
“查,要查。但别指望一时半会儿能查出来。”
“眼下最要紧的,另有一件事。”
刘龙飞和花鸡都看着他。
“这个冤,喊没有用。”杨鸣说,“话已经传成那样了,我们把嗓子喊破,别人也只当我们心虚,郭明盛更不会听。”
“所以从今天起,港里戒严,备战。”
他交代得很简短。
各处关卡加人,海面前哨的班次加倍,港区和小镇夜里加巡。
方青的人先回伐木场休整,之后归花鸡调度。
明面上的港务一切照常,该靠的船照靠,不许乱。
“这么大的手笔,不会只做这一件事。”杨鸣最后说,“万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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