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接不可。”
花鸡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眼神沉了下来:“那今晚我跟方青再走一趟。”
“你和方青这趟都别过海,去的人多了反而扎眼。”杨鸣交代道,“岩温在西港待了十来天,跟麦启荣配合过,让他带三个老手开木壳船过去,叫麦启荣和那个老保安跟着认路。你把话给岩温交代死,人能接就接回来,万一乡下有埋伏,这两个人绝不能落到大子手里。”
花鸡掐灭半截烟站起身:“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走出别墅下坡的时候,花鸡先拨通方青的号码点人调船,把杨鸣交代岩温的话一并传了过去,接着又给刘龙飞打了个电话,只说东边库区新来的那两个人今晚不上夜班,刘龙飞在电话那头痛快应下,半句没问他们去了哪儿。
……
当晚十点前后,港区西侧的渔民码头一片漆黑,远处湾口停泊的货船亮着零星锚灯,两辆没开大灯的皮卡一前一后停在最边上那截木栈桥的暗影里。
从森莫港开船到西港城外要走四五个钟头,白天海面上毫无遮挡,船一靠岸就容易暴露,十点钟发船,刚好能赶在天亮前摸上岸。
海面上响起压得很低的外挂机声,伐木场那条双机头木壳船贴着岸边礁石滑过来,稳稳靠在木栈桥底下。
穿深色工装的方青翻上栈桥,岩温和三名精悍的组员留在船舱里,脚边油布下裹着自动步枪和备用弹匣。
花鸡领着从东边库区叫过来的老内保走上前,麦启荣也快步走到栈桥头,送他过来的狄浩停在岸边皮卡旁没有往前凑。
昨晚海边路口丢下了邢东的尸首和两辆皮卡,大子的人天亮收尸时顺着烂泥滩上的脚印一路查到了水边,上回靠船的那片红树林滩涂已经不能再用。
方青看向走近的麦启荣:“红树林那边露了印子,西港城外还有哪儿能背着人靠船?”
“往西再绕五六里,过了采石场山咀有一处礁石夹着的野滩。”麦启荣在西港混了十几年,对城外海岸熟门熟路,当即接过话,“那地方不挨大路也没渔船停,退潮木船能拢岸,爬上荒坡穿两里橡胶林,就能摸到我丈人村子后头。”
花鸡同方青对视一眼,拍了板:“就改靠那片野滩,这趟岩温带队领你们过去。”
船头待命的岩温仰起脸,生硬地应了一声:“明白。”
花鸡转过脸盯住麦启荣和老内保,把丑话撂在当面:“我跟你们两个把规矩讲死,这趟上岸只去乡下村子和后山橡胶林找人。要是两家老小下午已经被大子的车拉回西港城里去了,半分钟都不许耽搁,跟着岩温立刻撤回来,谁敢脑子发昏往城里硬闯,别怪我让人把你们扔海里!”
麦启荣咬牙应道:“明白!人要是已经被拉进城了,我们掉头就撤!”
花鸡冲旁边的老内保抬了抬下巴:“先上船。”
老内保连忙应声,扶着木桩跨进船舱蹲下,花鸡和方青转身退回岸边,给栈桥头留出了空当。
麦启荣转身正要往船边走,一直站在岸头皮卡旁边的狄浩迈步走上木栈桥,在海风里叫住了他:“阿麦。”
麦启荣停下脚步回过身:“狄总。”
狄浩走到他面前两步远站定:“今天凌晨回港的时候,你怎么没提家里人还在乡下?当初反出园区以前,为什么没把人一块儿带出来?”
麦启荣喉头哽了一下,垂下头照实答道:“狄总,那天夜里见完您回岗亭,还得支走搭班的、联络那三个老兄弟,离三点开后门就剩三个多钟头,实在赶不及去接人,只能打个电话叫老婆带两个娃连夜回乡下娘家。”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嗓子发苦:“后来在西港东躲西藏这几天,悬赏一放出来我就把旧电话卡毁了,事情太多,一直没来得及跟您交代。我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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