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抬起了头,眺望着远方。
紧接着,地里忙碌的百姓,乞讨的孩童,寻找食物的动物全都掉头,朝着远处跑去。
不大一会儿......
视野的尽头出现了一条黑线!
丁一平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军浑身不停的发抖。
他其实能跑,可就在刚刚他的弟弟不见了,等找到弟弟想走却来不及了!
探路的前哨骑兵已经扑来了!
在丁一平的视野里,黑线突然分开,像两股黑色的洪流,缓缓地流淌进了这片干涸的土地。
煞气如劲风扑面!
丁一平搂着弟弟,将脑袋杵在黄土上。
战马的马蹄化作雷鸣,镶嵌着铁掌的马蹄踏碎了水洼里的坚冰,也踏碎了在寒风中摇曳的枯草。
看着路边的两个小人,余令突然笑了。
“凉凉君,当初在京城的街边有两个人,也这么跪在路边,屁股撅的高高的,虔诚的求别人给点剩下的吃食!”
钱谦益看着两个孩子,喃喃道:
“小的是你对么?”
“对!”
余令猛拉缰绳,战马打着响鼻,两股粗壮的白气混成了一体。
听着清晰的战马响鼻声,丁一平头埋的更深了,恨不得钻到土里。
“抬起头!”
丁一平抬起了头,还没看清楚说话的人是谁,一张饼子就砸到了自己怀里。
丁一平赶紧接着,就看了一眼,嘴里的口水就出来了,他使劲咽了咽口水。
“照顾好你怀里的小人!”
战马动了,一张张的薄饼落了下来。
丁一平慌忙的捡着,往怀里塞着,突然,一双大号的皮靴砸在了自己面前。
抬起头,他发现所有人都在对自己笑。
丁一平跟着笑,他突然觉得这群凶神恶煞的人竟然是那么的可爱。
丁一平收获了三十多张饼子,抱着饼子,背着弟弟,他跟着大军一起朝前走着,丁一平聪明着呢......
如果不跟着大军,大军一消失,饼子一张不剩。
居庸关总兵心乱如麻,看着面前官印和圣旨,他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气。
“苏大人,我,我......”
苏怀瑾斜着眼瞥了瞥淡淡道:“怎,要咱家给你一刀?”
“开门!”
门开了,骑兵呼啸而入,城门外的余令静静的等待着。
进了居庸关,吴秀忠就开始拿权。
“从今日开始,城我们来守,军户我们来治,你们可以回家了,记住了,这是军令,军令!”
玄鸟旗升起,余令动了,开始缓缓入城。
赵不器拿出名单,瞅了一眼大声道:
“太脏了,太脏了,打扫卫生,打扫卫生!”
时隔多年,归后军都督府辖的万全都司终于迎来了一个有实权的指挥使。
“我想攻打山海关,诸位,以这个议题开始讨论!”
余令没开玩笑,也不是话题探讨,余令是真的有这个想法。
余令太怕袁崇焕了,这个人在余令看来问题太大了。
所以,余令有拿下山海关的想法,拿下山海关,粮道大大缩短。
余令念叨的袁崇焕升官了!
在辽东,经过柳河之役清算后,袁崇焕再次往前走了一大步。
得到兵部尚书王永光的支持后,袁崇焕成了辽东巡抚。
民政他可以一言决之,军政上众人也得听他的意见。
实打实的二号人物,近十万人看他脸色。
看着新官印,新官服,袁崇焕不舍得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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