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可不会在乎那么多,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坐以待毙。
今日去公主府,明日她就敢挥刀杀人。
魏良卿当然知道这群人要做什么,没有守孝,直接选择了来辽东杀贼。
如果家里人出事,他就有大义。
大义之下,我不小心灭了族,那也是复仇而已。
魏良卿在军中越发的努力,努力的和每个人搞好关系。
先前的财神爷,现在开始学杀人,这边砍建奴脑袋.....
砍完了后躲在一旁吐。
随着“大索”的铺开,各种缴获而来的物资开始在娘娘宫渡口堆积。
不算生产资料,金银珠宝都堆成了山。
这些其实不重要。
重要的是伴随着“大索”,越来越多的信件被搜集起来。
涉及情报,粮草,盐铁交易,甚至包含皇帝的身体状况。
年份涉及之广,从神宗二十年就已经开始!
这些触目惊心的信件摆放在面前,没有人心情会好。
说白了,臣子根本就不在乎谁当皇帝,换皇帝都可以,只在乎家族生意。
“诸位,看看这些信件,找找,有没有你家的!”
余令又在开会,每个人的面前都搁着厚厚的一堆信件,和书本缴获来的账本,这都是交易记录。
“御史张大人是谁,谁是张大人?”
“都说我余令弑杀,狼子野心,我认,你们说什么我都认,可我从未背叛过我的族群,诸位啊,看看这些吧!”
朱由检的心又碎了。
果然,大臣们果然不在乎谁当皇帝。
他们在乎的是,这个皇帝做事,合不合天理、守不守祖宗的规矩、符不符合儒家那套礼法。
什么是礼法?
皇帝要是敢不守礼法,士大夫就说他是昏君。
士大夫自己守礼法,就能名正言顺地掌权、捞名声、传后代。
都是两袖秋风,薄田数亩,那百姓的土地呢,飞走了?
朱厚照就不守礼法。
所以,萨尔浒之战,一个敌人没杀的李家在撤退的时候踩死了一千多人。
而和称之为北元的“中兴之主”达延汗五万对五万.....
《武宗实录》里却记载着只杀敌十六人。
皇帝都亲临战场,杀敌一人,都到这种地步了,敌人死了十六个,野史都不敢这么写。
问题是大家都这么认,这就是战果。
这就是礼法,礼法高于律法!
“这些东西大家先看,就在这里看,看完了我会派人送回京,在圣人庙边上再盖一个大殿,专门陈放!”
余令咧着嘴笑了笑。
“今后凡是朝廷科举取材,考生得先看这些,他们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余令一句话不多说,如何?”
有人昏倒了,不停的咳血,文老六进来后,摇摇头,又走了出去。
余令懒得问这人是谁,既然文老六看了都摇头,只能说他运气好,死的真是时候。
死在这里,墓志就能多写一句“亲临战场,勇之!”
“好了,不说这些烦心的事,准备好上战场!”
余令的话让众人噤若寒蝉。
建奴已经发现了余令的意图,在赫图阿拉城的周围,密密麻麻的陷马坑像莲蓬一样呈现。
萨尔浒之地,半丈宽的壕沟一排接着一排。
“当初,我们的先祖从这里开启了大业,汉狗在这里跌的头破血流,那么接下来,我们一定会赢!”
苏堤点着头,有个词叫做积重难返。
这个词可以说是“路径依赖”,用过去的选择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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