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范文程掏出一本论语。
打开后,里面不是什么圣人子曰,是像葡萄串一样的隶书名单。
八大姓全在里面。
这是范文程留着拍马屁用的,他要记着上面的人物关系。
因为,上面的每个人都是主子,包括小孩。
苏堤手里有一本,可他怕遗漏。
卧房的门关了,门栓死死地顶住,范文程看着苏堤,原本那张淡然的脸突然狰狞起来,咬牙切齿道:
“我被开除族籍是你的手段吧!”
“不是我,是刘州!”
“你终于承认了, 你终于承认了,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的人,你到底是谁的人,让我死个瞑目!”
“我真是教书的人!”
范文程崩溃了,脖子上青筋暴起:
“不,你不是,你怎么能是教书的人呢,你一个连论语都不会的背的人怎么能教书呢,你骗我的对不对?”
“没,我真的是教书!”
“不,你骗我!”
“不,我没骗你,我是教孩子启蒙的,有“三宝”日月星,地有“三宝”风火雷,人有“三宝”精气神!”
崩溃的范文程扑了过来。
“苏堤,我没得选,我真的没得选!”
苏堤怒了,一拳砸在范文程的鼻子上。
“放你娘的屁,你怎么没得选,你选择当个劳力不好么,非得说你是文正公的子孙?”
“明明是不愿吃苦,想当人上人,你告诉我你没得选?”
“当狗就算了,你非要当咬人的狗?”
范文程撤掉烛台上的蜡烛,露出尖锐的“蜡扦”,朝着苏堤狠狠的刺来。
“好胆子,当初你要这般勇敢,又怎么会被除族籍,妻子又怎么会被侮辱?”
“死,苏堤你该死!”
苏堤笑了,在掌心跳跃的短剑时隔数年,终于出手了。
噗噗数下,锋利无比的短剑直接给范文程身上扎了数个窟窿。
范文程跌倒在地。
“没时间了,快说!”
“我想,我想,我想认祖归宗!”
“我会把话带到!”
短剑缓缓向前,范文程的身子猛地绷直,死死盯着苏堤的瞳孔神采慢慢的消散,炸开成两个黑洞。
“痴儿啊,我敢带到,他们敢认么?”
鲜血顺着剑刃的血槽咕嘟咕嘟往外冒,剑拔出来时带出了不少的黄白之物。
苏堤舔了舔剑刃,属于东厂的煞气在这一刻完全的铺开。
范文程死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可已经什么都看不见。
范府着火了,苏堤点燃的,可没有人怀疑是苏堤点燃的。
因为铁骨铮铮的苏大人剃发易服了,没人逼,他自己弄的,众人都说这是日久见人心。
大儒愿意和八旗共渡难关,是少有的忠心之人。
铁骨铮铮,忠心耿耿苏大人。
范文程死了,城里的汉人自发的朝着苏堤靠拢,苏堤完成了桃代李僵的最后一步。
余令已经到了沈阳,也在做最后一步!!
夕阳照射在身上,暖阳阳的日光晒的人懒洋洋的。
在沈阳城的四周的土地里,有了忙忙碌碌的人,看了一会儿,余令扭头对着身后的光头说道:
“想好了这几日吃点啥么,我让玉儿去给你做!”
“放我回去,从今往后,女真八旗是大明最忠诚的边疆护卫!”
余令笑着摇摇头:“当年你的父亲佟奴儿也跟李成梁说过同样的话,结果呢,他说什么七大恨,你猜我会信的话么?”
“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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