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五!”
肖五缩了缩脖子,憨厚的模样惹人心疼。
书是丢了,被肖五偷了,当作礼物送给了朱由检,还是最贵的那本。
“我不知道,五爷我不认识字.....”
“五爷,你不能这样欺负我,你得给我作证啊!”
扬州城的街头有了人,一日比一日多。
大土豪,分土地三个大字直接写在墙上。
当那堆积如山的粮食开始有计划的进入市场后,扬州城里那居高不下的粮价格开始下降。
对所有人而言......
这就是一个好兆头,粮食足够坚持到明年开春。
“按照令哥的标准,今后有士农工商,但没必要分出一个高低贵贱来,人不应该分等级,因为都是人!”
“谭哥,你说的我都懂,可商人他.....”
“商人也是人,今后的牙行规矩改了,山西,宣府,长安,归化城已经试行多年了,只要把民生捏在手里......”
谭伯长猛灌一口茶水。
“只要把民生有关的紧要物捏在手里,比如说食盐,他们就不会翻起大浪,可这些只是暂时之策,需要不断的改进!”
“咱们把土地分完了之后做什么?”
“我也忘了,等着,我去问问令哥!”
谭伯长来到余令的院子,推开门,院子里已经人去楼空。
桌上只有一封信,信里没说啥,只出现了史可法三字。
史可法已经在来的路上,他要成为新的扬州知府。
原来的知府被杀了,是一个人物,可余令却懒得知道他的名字,自从看见从教会里挖出来的那些东西。
余令觉得这些人实在太癫狂。
史可法当知府没问题,他熟悉如何做事。
政务归他,谭伯长管军务,等阎应元到金陵,这一摊子算是稳了下来。
余令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就像炒菜摆盘一样,又累人,又累心,还担心炒出来的菜难吃。
杭州已经乱起来。
扬州的这消息一传过去,那边已经快压制不住的农奴还是造反了。
也就过了一夜而已,十七个大户惨遭灭门。
钱谦益的动作很快。
他一回到家族,立刻告知诸位好友,和钱家关系本来就很好的徐霞客家族立刻烧毁地契和卖身契。
同一时间,徐家开始买船,买大船。
所有人都认为徐家要跑,要去海外,可当越来越多的豪族也烧毁地契和卖身契,把土地归还后......
杭州观海卫的造船厂的匠人竟然开始忙碌起来。
这个变动让那些不知情的人也有所警惕,大族怎么弄,他们立刻跟着。
在江南余令的名声比狗屎还臭,可钱家却是名声极好。
南方士人管钱谦益叫文宗可没有半点的水分在里面。
从钱谦益口中得知余令的底线后.....
不管愿不愿意都得表明态度。
南方士人本来就不团结,心思本来就杂,在见有人这么做后,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打听消息的人,带着余令消失的消息回来了。
“知道么,余阎王消失了,他说不定就在杭州,就在某处,在偷偷的注视着我们,狗东西,狗东西啊!”
“做人狠辣,做事也畏畏缩缩,余令你出来,你出来啊!”
城里又疯了一个老头,无论是谁,眼睁睁的看着地契,卖身契被烧毁,他心里都不会好受,更不会对余令有好感。
“我们还有海军数万,卫所将士十多万,大明最富饶的地方就是南方,打回去啊,为什么不打回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