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听说过的,夫人说你做的好。”
“她没骂我?”
“骂了,她是暴脾气,秦、马两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哪个没被夫人说过,朝廷官员说你造反了,要自立为王!”
“然后呢?”
“然后夫人就派人去长安看了,夫人说,如果你真的搞的天怒人怨,民不聊生,待这里结束,她就带兵去找你。”
余令勾唇一笑,这确实是她的性子。
一个忠义无双的人,自然是见不得这些。
“他们去看了,也如实禀告了,夫人说你做的很好,把长安治理的很好,百姓都在夸你,她见过什么是民不聊生,她觉得你做的对。”
“然后呢?”
保国挠挠头,笑道:
“夫人的性子就是这样,尤其是在经历过奢安之乱贵阳保卫战之后,她说,活着就很好!”
“贵阳之战有多惨?”
保国愣了一下沉默片刻才开口道:
“天启二年,安邦彦率十万大军驱赶百姓,短短半月,原本只有数万人的贵阳城人口堆积到几十万!”
“惨啊,安邦彦围城十月.......”
“安邦彦不攻城,只围困,五月起出现抢米,八月米粮全部告罄。
十月易子而食,十一月人相食,四斤人肉值银一两!”(刘锡玄亲历,写下了《围城日录》。)
众人闻言顿时一哆嗦。
“战后清点,四十多万人一大半被饿死,小半被吃掉,到逆贼褪去,仅仅幸存千余人,门板上都是牙印!”
保国仰着脑袋抹眼泪。
“人骨堆积如山,分不清,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易子而食就已经够惨了。
四斤人肉值银一两’直接彻底的没了底线,人成了牲口,摆在案板子上售卖。
可怜百姓真的成了肉,被切碎了卖。
“恨安邦彦么,没有人不恨,可百姓却是无辜,播州杨应龙叛乱后,朝廷官员借着改土归流敲诈勒索!”
保国此刻像个智者。
“还记得那个太监邱乘云么,他就是来敲诈马家的。
宁奢氏内乱,四川总兵郭成、参将马呈文等人以调停为名,将“奢氏九世所积,搜掠一空”,这口气换做谁谁都咽不下去。”
保国拍了拍脑袋,满脸苦笑:
“辽东战事不明,征调土司兵马援辽,说好的四十万军费,到手只有四万,令哥,你说这个事.....”
余令真的不想听这些,不知道为什么,余令总觉得有些人在作死的边缘来回试探。
“不说了,不说了!”
看着保国空荡荡的袖子被风吹的摆来摆去,余令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拍,直接让这个铁打的汉子泣不成声。
“令哥,让你见笑话了哦!”
余令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不久之前的西北差一点。
这种事情不能想,因为他们做的事情是脑子都想不出来的。
“知道么,夫人生怕你变成了安邦彦!”
翘嘴闻言不乐意,大声道:
“胡说什么呢,令哥从辽东离开的时候,百姓跪了一路,我们大人不欺负老百姓!”
“所以,夫人说你做的很好。”
才翻过一座山,心里的不愉快立马被吹散。
夭夭来了,带着人在远处开心地挥着手,余令扭头得意道:
“当初我第一次学骑马就是跟着她!”
梦十一不解道:“这么穷啊?”
“穷,那时候真的穷呢!”
夭夭是真的开心,从当初的京城,到后来的长安,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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