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真的忙,要负责这数千人的吃喝拉撒。
会场的布置,座次的安排等等。
“高起潜,鸡汤你得多注意一下,会议开始后,一个时辰会有休息时间,那时候的鸡汤要刚刚好!”
“明白!”
“方正化你这边也得多注意,尤其是炭火,这个千万得注意,这年底可不敢出意外,人命关天呢!”
“记住了!”
“你们给他们叮嘱一声,王辅臣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他杀性大!”
高起潜懒得说话。
整整一个城的建奴都烤熟了,现在林子里的建奴还在被追杀,余令杀心小?
长这么大,高起潜都没见过比余令杀心更大的人。
搞的自己现在一见余令浑身都哆嗦。
平日里笑眯眯的人,还是一个状元,他是怎么做到杀了那多人好久,还能端着碗吃面条的?
还一次吃了两大碗!
王辅臣不紧张,他甚至有些许的期待。
军权和政务是分开的,以前那一套的优点被继承,不完美的点则完全抛弃。
今后,武将负责征服,文官负责安抚。
军中的袍泽兄弟已经开始离开军伍了,根据能力和军功来安排。
山西,大同,宣府下的各县已经去人了。
现在已经在往山东安排。
王辅臣不会当官,但他却懂得一个道理。
目前这个状况不挑聪明的,能力强的,要优先挑忠心的!
用人所长,则天下无不可用之人;用人所忠,则必先立其所信。
到了这一步,王辅臣的心已经变了。
他不想看着这一摊子成为泡影,虽然余令说,四五代人之后还会走到这一步。
因为人心是最复杂的。
可王辅臣觉得......
能让四五代人记得这个滋味,就算数百年之后再次变得烂糟糟的。
可这个滋味一定会让人忆苦思甜。
“余令这是胡闹,满身臭味的商人登大雅之堂!”
朱大典气坏了,服侍他的书童大气都不敢喘,自己的老爷砍过人,砍过红毛鬼,也杀过辽东的建奴。
今日,他还是大会的主持。
“老爷,今日可不敢骂人啊,人多,什么人都有,那个阮大铖一定得注意,这家伙爱做官,可不敢得罪!”
“他有问题我也骂,爱做官了不起啊,看看他干的这一摊子狗屁事!”
朱大典在发火,年轻的学子们则早早的聚成一团。
他们也要发言,也要参与接下来政策的制定。
“安静,安静!”
“安静个屁,都是读书人,是我们不努力么,是我们学问不够么,是我们真的做不好么,非也,非也....”
“是这些座师,高官,不愿让我们走入朝堂!”
“诸位同窗,我是神宗三十六年的进士,因为我没座师,傲人的祖上,我整整侯官二十年啊,我浪费了二十年啊!”
连城挥舞着手臂,高声怒喝。
“今日我发言,我要问问他们那些人,我是神宗皇帝钦点的进士,我到底是哪点不如人,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好!”
“连兄好样的!”
学子们准备好了质问,既然有这个发声的机会,现在不把心里话吼出来,难不成带到棺材里面去?
这是余令故意的。
当官的和底层人脱节了,既然如此,那就吵一架,看看问题出现在哪里。
“走,随我拜圣人去。”
“走,精神点,好好问问这群人他们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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