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流言的发酵和众人的吹捧,时间的沉淀,所有人都认为他就是一个学富五车的高人。
没有人不信。
余下在驿站住了一晚,天一亮就继续朝京城而去。
草原也就西域在打仗,西边是秦、马两家土司,东边是吉日格拉。
喇嘛大军被夹在中间暴打。
排队想去捞混军功的人能把黄河填满。
余下是路过京城,然后去登莱当海军税务稽查。
就目前而言,这是唯一的,也是最简单的升官途径。
这是他用一斤地瓜烧把先生灌醉得来的绝密。
余令不知道时间为什么过的这么快。
昨日还被门槛刁难,气的哇哇大哭的缺缺,今日抬腿就能轻松跨过,两年一晃而逝。
“去哪?”
“魏十三叔的布坊开业,我看看去!”
余令不懂魏十三现在这么有钱了,为啥还要开布店。
“早些回!”
“知道了!”
缺缺跑了,他这个年纪是最让人讨厌的年纪。
他一走,房梁上的猫跳了下来,躲在柴垛里的狗也终于敢出来了。
敲门声响起,抬头一看刘宗敏来了。
看着探头探脑的刘宗敏,看着抱着孩子的圆圆。
余令忍不住笑了起来,别说,乱点鸳鸯,还真的般配,两个人都很满意。
“圣上,宣府送来了一批羊肉!”
“拿走,不爱吃!”
刘宗敏不为所动,熟门熟路的从屋后拿出剁肉刀,嘭嘭嘭几下就把肉剁好。
怀里的孩子换刘宗敏抱着,圆圆去厨房炖肉了。
“南边还是不安稳!”
“我知道,其实这些人都在看着,就看年底苏怀瑾统领的海军对倭奴的征战,只要把银子运回来,那边会立刻安稳信不信?”
“我就是个打铁的,不懂!”
一个憨人这么说能把余令吃的死死的。
可现实就是如此,乱的背后要么是要权,要么要利益,权,注定无望!
只能搞钱。
肉焯了水,才下锅开炒,大门直接开了,身上挂着孩子的五爷带着大金小银来串门,一家人都是自来熟。
“闻着味来的是吧!”
“圣上,我是来试毒的!”
刘宗敏一愣,嘟囔道:“我送的!”
“那也得防啊!”
“哎!”
余令想走,想去走亲戚,想去南方看闷闷。
过去的两年,肖五又添了两个儿子。
过程不是那么的美好。
好在当初宫里的那批老嬷嬷还在,行家果然是行家,她们再度出手,自然就怀上了。
余令再次证明,当年这些老嬷嬷不是来教自己房事的,可大家似乎不怎么信。
反而多了欲盖弥彰的章节。
大金爱吃蒜,坐在那里就开始忙。
小银懂事一些,跑去内宅,先看看茹慈在不在,如果在她就前去拜会,如果不在,她就去找琥珀。
她喜欢琥珀,不喜欢海兰珠。
因为海兰珠不好骗。
茹慈她们几个不在家,去娘娘庙求子去了。
这一点让余令很烦,六个孩子还不够多么,到底生多少个才算满足呢?
余令觉得自己像个牲口一样。
被兄弟推着坐上那个位置,这没法,得认。
头颅,洒热血平定天下,节制天下兵马,他们要的就是这个。
物质决定意识。
在这个阶段,所有人都认为余令要当皇帝,他们不懂别的,就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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