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之约,足见其底气,若是此次邀约换成是我,又或者是在场的各位,谁又有这样的胆魄?”
一人对一家。
听到朱家的话,在场众人脸色一变,他们都是农家的人,农家的底蕴他们心里可都清楚,若是让他们独自赴农家之约,就算是打死也绝不会来。
共工堂堂主田仲听到此话,轻轻摇摇头。
“侠魁,朱家说的固然有理,但问题是,这个清虚大师也算是初出茅庐,纵然天赋斐然,境界高深,但对于江湖上的事,总不会也一清二楚吧?”
“关于我们农家的实力,他应该不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来赴约,不能算是一个参考吧!”
田光听到此话,轻轻点了点头。
农家的总部一直都隐居在大山之中,外面只知道农家门下弟子数量众多,但实力如何,却并不清楚。
农家出手的次数不多,六贤冢内的六位长老这数十年间,只出过一次手,围杀秦国的武安君白起,剩下的便都是六堂参与江湖事。
所以外界知道的东西,都是零碎的,而现在农家齐聚一堂,发挥出来的力量与单独一堂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陈胜、田猛、还有朱家的顾虑有一定的道理,毕竟通过我们农家的调查,这位出身道家天宗的天才少年,身手极为了得,战力疑似是一位大宗师。”
“对方曾在魏都大梁城与披甲门老祖燕武交手,当时燕武借秘法短暂跻身大宗师境界,但被对方击败。”
“后来又在楚国王都寿郢城出手,轻而易举灭杀千人禁军,后又一剑逼退数千军队。”
“此等战绩已然说明对方拥有着无比恐怖的战力,我们不能小瞧。”
说到此处,在场的几人脸色也沉了沉,大宗师的恐怖之处在于他们想走,几乎没人能够留得住,除非是两人之上的大宗师出手围杀,才有几分可能。
换句话来说,在大泽山,这种山川地势极为复杂的地方,阵列很难展开,对方若是想走,就算是有地泽二十四大阵,也几乎留不住对方。
而对方施展斩首行动,在场之人恐怕都难以幸免。
当然,这说的是最坏的情况,他们邀请对方来此,并不是为了扼杀这位道家的天才,而是有一桩交易想跟对方做。
“不过田虎说的也对,大泽山是我们农家的地盘,有近十万的弟子,再加上地泽二十四,就算是真的与一位大宗师开战,我们也不惧。”
“还有六贤冢内的几位长老作为底牌,我们农家不惧怕任何的势力。”
田光扫了几人一眼,目光多了几分感慨。
那个少年不过是十三四岁,便已经跻身大宗师行列,这样的天赋,他可从未听过或者见过。
在场中人,年纪最小的是田仲,如今也有三十几岁了,现在连宗师境都没有达到,不得不说,他们农家这一代有些青黄不接。
朱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再度沉声说道:“道家天宗的功法对我们农家来讲有些棘手,特别是和光同尘还有天地失色,在混战中,几乎没有什么手段能够克制,再加上对方境界远高于我们,天地失色一经施展,我们所有人都会陷入被动。”
“和光同尘?”
“天地失色?”
一旁的田虎听到朱家提及两门功法,顿时来了兴趣,此刻,他还年轻,与道家天宗接触的比较少,对于这两门功法,他只是听说过一些,但具体情况却摸不着。
田光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双腿上,沉吟片刻之后,开口说道:“从目前得到的情报来看,清虚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两门功法,和光同尘是天宗的至高心法,身容天地,万物与我为一,而又能身化万物,皆以达到天人合一的至妙之境。”
“我曾听六贤冢内的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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