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说到这里,张良语气一转,继而提及另外一个门派。
「阴阳家的咒印,阴阳家应该有相应的化解之法,不过既然阴阳家在天明身上种下此咒,想必也有自己的目的,轻易不会解除。」
「第二便是道家,无论是道家天宗还是人宗,都有相类似的功法,寻找他们相助,或许更好一些,人宗逍遥子前辈恰好与墨家相熟,不若寻求其帮助也未尝不可。」
随後张良又摇摇头,前两种方法虽然都有很大可能化解咒印,但都不具备实施的条件,阴阳家不可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太乙山位於秦国,距离咸阳太近,墨家如今被通缉,亦不适合前去。
「不过,远水难解近渴,且太乙山如今风云汇聚,并非安稳之地,眼下在桑海,天明体内咒印发作,浩然之气的确可以做备用之选。」
听到此话,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随後便听张良继续说道:「如今儒家修浩然之气者寥寥无几,我与大师兄、
二师兄虽有涉猎,但功夫不到家,修行此法需养胸口一点浩然气,更需时间积累,如今都不过是入门阶段,恐难对咒印有所压制。」
「两物相克,若不能强行压制,咒印在体内反噬,情况或许会更加糟糕。」
说到此处,盖聂不由点了点头,这一点在之前他们已经尝试过了。
「这.....
」
墨家众人听到此话,一时心里只留叹息。
不过却听张良继续说道:「家师叔荀夫子虽不以武功见长,但儒家养吾浩然之气」的功夫已臻化境,若得他老人家亲自出手,以浩然之气疏导、压制,或能极大缓解咒印发作的痛苦,延缓其侵蚀之势,为天明小友赢得宝贵时间,以待将来寻求根治之法。」
「荀夫子!」
班大师眼睛一亮,小圣贤庄之中辈分最高者,便是这位,只是对方地位尊崇,听说性情又有些古怪,一时间又让班大师面露难色。
「荀夫子地位尊崇,性情————咳,颇为耿介,且年事已高,不知是否愿意见我等,又是否愿意出手?」
对於自家师傅的性情,张良心里自然也是清楚的,沉默片刻,他轻轻点了点头。
「这正是难点所在。师叔近年深居简出,潜心学问,几乎不见外客。且他对江湖纷争、诸子倾轧向来颇有微。」
「不过此事关乎人命,墨家又皆是侠义之辈......我会尽力寻机向师叔陈情,但需等待合适时机,不可操之过急,以免适得其反。」
众人闻言,对着张良深深一揖。
「有劳张良先生费心,若能得荀夫子垂怜,墨家感激不尽。」
讨论完天明的困境,话题不可避免地回到了迫在眉睫的帝国威胁上,张良的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诸位,有间客栈虽隐秘,但绝非久留之地。帝国在桑海的爪牙,尤其是罗网,无孔不入。」
「扶苏公子即将抵达太乙山的消息,固然吸引了各方目光,但按照如今桑海的情形来看,在下认为这很可能只是帝国棋局中的一步,甚至————可能是声东击西!」
「声东击西?」
范增捻着胡须,眼中精光一闪,作为兵家的代表,他熟知兵法,按照如今的情形来看,不无这种可能。
「张良先生的意思是,帝国明面上以长公子之尊驾临太乙山,高调试探」道家天宗,实则以更大的力量,暗中布局,目标直指————桑海?直指儒家?」
「正是!」
张良语气沉重,随後继续补充道:「太乙山有两位大宗师坐镇,帝国心里忌惮,也深知强行动武代价巨大,得不偿失。」
「扶苏此去,或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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