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极为类似,但他之前听盖聂说过,太乙山位於秦国腹地,如今帝国正在通缉他,让他去太乙山?那可就是送死了。
似乎是猜到了天明的想法,荀子继续说道:「其三,各家各派至刚至阳之法,亦是此等阴邪咒印的克星,或可一试,但至於效果如何,那就很难说了。
想起张良之前的嘱托,颜路犹豫片刻再度开口。
「我儒家的浩然之气可否?」
荀子扫了颜路一眼,抚须的动作微微一顿,此刻,他大概是猜到了张良和颜路的想法。
随即他又看向眼前的少年,只见对方的眼神虽有慌乱,但却澄澈见底,生於乱世,也就注定了苦难,对方身中封眠咒印,足以说明对方来历不简单,经历了这麽多的磨难,仍旧保持一颗赤子之心,此事极为难得。
「只能试一试了。」
荀子轻轻摇摇头,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作为儒家的大宗师,讲究仁者爱人,如今见到这种情景,他自然不会视若无睹,袖手旁观。
「明日,让子房带这位小友过来,今日对弈,我消耗了不少精力,需要调息。」
颜路眨了眨眼,嘴角忽然多了一抹苦笑。
荀子点名让张良来送人,恐怕已经对於对弈之事看出一些端倪,就是不知道明日,自己这位师叔又会如何对付自己的师弟呢?
不过对於此事,他却没有再提,毕竟真正想要出手帮助天明治伤的是张良,而不是他。
很快,天明被颜路带走,荀子的目光再度放回棋盘之上,眼底颇为赞叹。
无论这棋究竟是不是天明所下,但这棋背後的那人棋力极为了得,在自己下棋的这些年之中恐怕能够排在前列。
忽然,荀子眼皮一跳,随後这位老者眼神再度一变,成就大宗师之後,对於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心神会有提前预警。
而眼皮跳这种事情,已经有许多年不曾发生了,想了想,荀子便取来三枚铜钱,又取来一只龟甲壳。
想起眼皮轻跳之事,荀子遂不再犹豫,将铜钱放於龟甲之中,开始轻轻摇晃。
「叮~叮~叮~」
只听一阵叮当声,三枚铜钱依次从龟甲壳中滑落,两反一正。
看到此景,荀子眼睛一眯,但动作却不停,随後又反覆掷了五次,其结果为:两正一反,两反一正,三正,两正一反,两反一正。
後荀子又取来纸笔,白纸之上留下六道痕迹。
那是一个卦象。
上兑,下坎。
看着白纸上的卦象,荀子再度抚须,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
「困。」
「亨。贞大人吉,无咎。有言不信。」
此卦为六十四卦之中的困卦,整体来讲,这一卦并不算是一个好卦象。
变爻位於九四。
九四本来的爻辞为,「来冉冉,困於金车,吝,有终。来冉冉,志鄙人也。虽欠妥位,有与也。」
此爻可入上卦,然九四爻动,泽水困之坎为水,坎为水、为险,两坎相重,险上加险,险阻重重,一阳陷二阴。
想起近期小圣贤庄即将要发生的事情,荀子缓缓起身,双手负後,来到窗边,看着院中的场景,目光变得有些阴沉。
虽然卦不可全信,但又不可不信,得此卦,让他心情多了几分阴霾。
「风雨欲来啊~~」
不知是想起了什麽,荀子忽然想起今天的那个少年,此卦的确凶险,但或有贵人相助,至於贵人是谁,目前他能想到的人便是那个小家夥了。
「若真的是他,那便是意外之喜了。」
另一侧,墨家一方收到情报,帝国方面有重要消息送离咸阳,经过商议之後,决定让盗跖出手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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