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变化就已完成。
方阳气息看似不变，与之前並无二致，但內在早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仙台第二层天的第九个小台阶，如今彻底修至圆满，让他感受到了，横贯在无数圣主、皇主、活化石面前的天关，能让天骄白首、红顏成空的斩道大关。
修至这一步，方阳在境界上，短时间几乎已经没有进步的余地，唯有那或许还可以增强一丝的肉身、元神，以及神禁领域的修行，姑且可以算作不足之处。
方阳脑海中翻涌出各种道法、佛经，种种帝经、圣经、九秘、六字真言、禁忌秘术，甚至包括阿难破戒刀法、诸天生死轮、易筋经等功法，都化为了念头开始碰撞，进发出智慧的灵光。
昔日，他的修行之路，求的是一个精字，不论是太阳帝拳、飞仙诀这样的禁忌秘术，亦或是虚空古经、太皇经这样完整无缺的古经，其序列皆在摇光经、阴阳劫光等功法秘术之下。
如今，斩道天关立在眼前，只差一步就可越过，但这一步却是难中之难，无论是大帝亲子，还是凡体大能，面对这一道关卡都是相对公平的，甚至於天资越高，想要斩道的难度也就越高。
不存在一旦触碰到斩道天关，隨便找个洞府闭个关、打个坐，就能马上斩道成功的情况。
方阳此时，有充足的时间，集百家之所长、集数界之所长，来静心思量自己今后要走的大道。
——
阿育高原。
其海拔之高，堪比西漠的一些名山，终年满是积雪，不见绿意。
阿含古寺，位於阿育高原的阿育圣湖附近，不少朝圣者冒著恶劣的天气，顶著刺骨寒风向圣湖而去，只为饮用一碗圣湖水，参拜一番古寺佛陀。
这是方阳西漠之行的最后一站。
“觉道友，此事过后，你是与我一同回中州，还是在西漠继续修行？”
方阳看向比起初见之时，多了三分娇艷的觉有情，因其还不愿承认两人身份，只是嘴硬说两人只是交流佛法，故而没有用更亲密的称呼。
“去西————”
觉有情犹豫地刚说出两个字，瞬间感觉到自己被封禁了说话的能力。
她哑口无言，不再多说。
“觉道友再好好想一想。”
“你也不想半途而废，让我再次远离佛法吧？”
方阳身体紧挨著觉有情，拋开她身上的僧衣，两人一副神仙眷侣的模样，从空中降落，走进了阿含古寺。
“阿弥陀佛！”
“方佛子终於来了。”
“我们这里有一位前辈，早已等候您多时。”
阿含古寺的住持亲自迎接，口宣佛號，不知为何，对方阳很是恭敬，还称呼他为方佛子。
“多谢道友告知。”
方阳平静回道。
源天眼透过阿含古寺，瞬间锁定了一个身形消瘦，縈绕著浓郁死气，即將化道涅槃的老僧身上。
圣人！
他一眼就认出这不是普通的修士。
这是一位毋庸置疑的佛门圣人！
当世斩道王者亦难寻。
半圣更是不可见。
更不必说一位圣人。
方阳犹豫片刻，终究是没有掉头就走，而是迈步走入了这位圣僧所在的院落。
“拜见佛子。”
圣僧不愧是圣僧，还没等方阳对其见礼，他就趁著方阳年轻速度太慢，先行了一礼。
“前辈何出此言，太过折煞我了。”
方阳连忙上前，对其行了一礼。
不过见这位圣僧这般作態，他心中的紧张倒是去了七八成。
这位圣僧虽不知为何向他一个小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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