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只能疯狂去赌,继续赌,用赌博麻痹自己,寄希望于哪天能赢一笔大的,把赌债还上。
还不上这赌债,他就没机会翻身。
现在翻身的机会,出现在了眼前。
“真的?”
阿昌激动的浑身颤抖,可又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事情要是做成了,倪永孝帮他还上七百万的赌债还有可能,事情没做成,倪永孝凭什么帮他还上赌债。
“倪先生说话,一言九鼎,你可以选择做,也可以选择不做,不过你不做的话,下次上门的,就不是我们了!”
阿鬼抽了一口烟,戏谑一笑,随后把烟狠狠碾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就走。
那名小弟收起枪,冷冷的看了阿昌一眼,跟着离开。
“七百万,你疯了,欠了这么多钱,你把我们都害死了!”
等他们走了,女人像是疯了一样冲过去,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狠狠扇在阿昌的脸上,把阿昌的脸扇肿,扇的阿昌嘴角流血。
最后扇的女人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趴在地上痛哭。
阿昌的脾气一向不好,但这一次,他没有还手,任由女人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别哭了,我自己欠的债,我自己解决!”
阿昌面无表情,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慢慢站了起来。
“你怎么解决,那可是七百万啊,你事情没办成,他们怎么可能帮你还债?”女人忽然抱着阿昌的腿,哀求道“我们跑吧,跑的远远的,跑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跑,往哪跑?”阿昌一把拉起女人,直接把她拖到窗边,“你看看,外面有几辆车在盯着我们?”
“那辆车,还有那辆车!”
“西贡的人在盯着我们,濠江的人也在盯着我们!”
“今天我们敢跑,明天全家都得死!”
楼下,一辆轿车停在附近,车里的人抽着烟,一个小小的红点时亮时灭,另一辆面包车停在稍远一点地方。
车里也坐着两个人,正盯着这边。
这些,不知道是地下赌场的人,还是濠江赌场的人,又或者是倪永孝的人。
七百万不是小数目,谁也不会让他们随随便便消失。
女人看到这一幕,更加绝望的痛哭起来。
“你带着我儿子好好活,一定要把我儿子养大,我做的事跟你没关系,要是我出事,你就收拾东西,去你妈那,别的事情什么都不要管!”
阿昌松开手,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没去抱,只是拿上手机,向外面走去。
“阿昌,你不要相信他们,你会死的,他们会害死你的!”
女人忽然冲过来,死死拉住阿昌。
“做,可能我一个死,不做,我们全家都得死,我欠的账,我自己还!”阿昌硬生生推开女人,走了出去,用力关上门。
只留下屋里的母子两个抱头痛哭。
“鬼哥,倪先生的事,我做,不过西贡的钱,你们得替我先还上,等我做完了事,你们帮我还上濠江的钱!”
走出门,阿昌立刻给阿鬼打了一个电话。
“昌哥,这是一个正确的选择,等电话吧!”
阿鬼笑了笑,挂断电话,随即又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阿昌欠账的那两个西贡的赌场,本来就是倪家的脚开的,他欠的账,也是赌场的人设局搞的,这笔钱其实倪家没有任何成本。
甚至,就连濠江赌场的钱,也是倪家打的招呼,请人做局搞出来的,同样没什么成本。
赌桌上的钱,只有赌客的钱是成本,庄家是永远没有成本的。
倪永孝只是打了一声招呼,就凭空让阿昌背上了七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