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帮的面粉生意也断了。
等于是越南帮来钱的渠道,直接被砍断了一大半。
就只有做杀手,帮人买凶杀人的生意,还有一些偷渡生意,他们可以继续做,但不管怎么样,利润都衰减的厉害。
很多越南人早就不满了。
“该死的陈江河!”
阮春福的脸色异常难看,他很清楚,白石滩村现在面临的情况,就是陈江河干的,陈江河肯定已经查到了,之前坤沙派人来暗杀陈江河,就是他派人帮的那些人。
这就是陈江河的报复。
现在坤沙已经死了,陈江河要找他的麻烦了。
只是他没想到,陈江河根本没在香江,只是吩咐了一下,这边就要把他们困死了。
越南帮现在是真的不如从前了。
但这是时代造成的,阮春福从来不觉得这是他自己造成的。
“大哥,跟那些香江仔拼了,再不跟他们拼,他们就要困死我们了!”
不少越南帮的人,一脸愤怒的说道。
阮春福看向其他人,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表情。
华国人有句话叫做,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现在就是他们的财路被香江人断了,香江人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就得跟香江人拼命。
“那就跟他们干了!”
阮春福本来不想和陈江河起冲突。
他很清楚,陈江河现在就是香江的一哥,在香江一手遮天,根本不是他这个落魄的越南帮老大可以抗衡的。
但现在,不反抗,就是一个死字。
反抗了,把事情搞大,说不定还有的谈。
陈江河想要吃掉他,那他就要崩掉陈江河几颗牙。
“干掉那些古惑仔!”
“扫平他们的场子!”
“跟他们开战!”
阮春福猛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冷冷的说道。
香江这边,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
三浦市这边,陈江河还不知道他已经把阮春福逼上了绝路,兔子急了还要咬人,更不用说,阮春福可不是一只兔子。
他是一头豺狼,凶残的豺狼。
同一时间,横滨!
荒木组本部小楼。
七层的小楼里,气氛压抑。
一二十名荒木组的干部匆匆赶来。
近百名荒木组的成员虎视眈眈,把小楼附近的街道全部封锁。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荒木组成员,神色不善的盯着任何一个靠近这边街道的人,不管是行人,还是其他什么人。
荒木久丰的办公桌上,摆着那个黑色的袋子。
袋子里的血书和断指,已经被拿了出来。
血书就是指责荒木久丰欺人太甚,从来没有把山王会当做自己人,贪婪成性,不仅每个月要收取高昂的纳金,还要收取月贡金和年贡金,甚至每次过生日,都要强迫下级组,送上昂贵的礼物。
荒木久丰从来没有把山王会当做自己人。
他根本没有资格做荒木组的组长。
山王会不仅要正式脱离荒木组,并且因为荒木久丰使用肮脏的手段,派遣武藤去刺杀关内,因此山王会还要向荒木组宣战。
除非荒木久丰辞去荒木组组长的位置,否则战争不会停止。
“你们都看看吧!”
荒木久丰面无表情,把血书扔在会议桌上,让荒木组的高级干部,全都查看了一下。
荒木组的高级干部,一个个都看了一下血书。
一个看完,传递给下一个,每一个看了血书的高级干部都脸色难看。
血书上面说的东西,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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