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直跟着应和道:“是啊,都是兄弟,动不动绝交做什么?”
纨绔一脸不耻,道:“张不凡此人,以前倒是还好,虽然也不招人喜欢,但也不至于人人喊打。结果五年前,此人……”
纨绔压低了声音:“此人兽性大发,对良家女子出手……简直丧心病狂。我等不屑与之为伍。”
纨绔说完,重新看向吕直和刘富,道:“你俩的马呢?怎么感觉从未见过你们?”
刘富面带微笑,“我的马就在那边吃草呢,你看看。”
“没有啊。”
“仔细看,看时间长一点。”
纨绔凝神望去,空白的草地,真没有马。他再一回头,只见刘富吕直二人撒腿狂奔,头也不回地冲出马场。
马场外,刘富气喘如牛。
“吕直,你都记住了吗?”
吕直同样气喘如牛:“都记住了。五年前绝交的,因为张不凡兽性大发,对良家女子出手。”
刘富点头,掏出毛笔,用口水湿润了一下,将这信息记在纸上。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打听了不少京城纨绔圈的公子哥。其中有一部分表示,因为张不凡五年前的举动,选择和张不凡保持距离,不再来往。
刘富打开身上的纸张,看着密密麻麻的张不凡人际关系。
“话说这张不凡五年前到底干嘛了?弄得这么多人都不喜欢他。”
“不是因为兽性大发?”
“关键,兽性这东西,是突然就来的吗?他六七年前也没听说有前科啊。”
“那谁知道,兴许一直如此,只是五年前露馅了而已。”
“嗯,有可能。”
……
周景明是上午死的,高玥是中午接到了消息,等何书墨调查一圈牛肉面回来,已经是下午了。
在何书墨知道周景明出事之前,此事已经传到了京查阁。
噔噔噔!
一个身穿红色京查阁制服的男子,用最快的速度爬上楼梯,来到顶楼,敲响袁阁主的大门。
“阁主!出事了阁主!”
吱嘎。
袁承推门而出。
“出什么事了?”
那人焦急道:“原御史中丞,周景明,死在咱们刑讯司了!”
“什么?”
袁承听到这个消息,瞳孔微缩,心头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周景明乃朝廷重臣,御史台的第二把交椅,平时没病没灾,哪怕因为制造伪证,污蔑严文实被捕入狱,也没遭受非人的虐待。
此人身体状况远好于一般的罪犯,怎么可能说死就死?
这事必有蹊跷。
“进来说话。”
袁承将报信者请入房间,关好大门,杜绝旁人窃听。
那人道:“阁主,周景明一死,刑讯司那边乱作一团。咱们京查阁是不是应该找点事做,以免被人拉着,强行牵扯进此事……”
袁承背手踱步,走了两步,道:“刑讯司这次提审周景明,问出什么了吗?”
“这,属下不知。”
“那周景明是因何而死,可有初步结论?”
“属下也不知道。”
“你……”
袁承指着那人,刚想骂一句废物,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
但他冷静下来想一想,发现,周景明一案没有经过他们京查阁的手,和周景明有关的事,他们京查阁的人还真没法知道。
用目前的消息,他只能确定周景明一定是被谋杀的,其余事情一概不知,难以做出判断。
“如今,御廷司陷入半瘫痪的状态,平江阁又不善查案,林霜那个女人,多半会将此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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