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他一开始就不应该和林霜相争。更不应该把矛头对准何书墨。如果早知道何书墨在娘娘面前如此受宠,那他肯定不会与何书墨死磕到底。
……
玉霄宫门前。
孙公公面带笑容地道:“何大人,咱家说的小案子,就在这玉霄宫里。您独自去查吧,咱家就送您到这儿。”
何书墨心领神会,拱了拱手,谢道:“多谢孙公公带路。”
孙公公连连摆手,见风使舵道:“不敢不敢,您现在才是娘娘身边的红人,咱家以后,还得您多照顾啊。”
“一定,一定。”
何书墨告辞孙公公,独自走入玉霄宫。
由于他是常客,因此宫中的宫女对他无不尊敬。
哪怕是林霜这个二品大员过来,受到的礼遇也不如何书墨独行。
原因无他,林霜在外的品级虽然很高,但再高的品级,进了玉霄宫,都没有娘娘一句话重要。
娘娘喜欢谁,不喜欢谁,宫女们心里是最清楚的了。
何书墨一路通行无阻,再次踏入养心殿的殿中。
不久前那个声称“乏了”的贵妃娘娘,此刻正端坐在书案后面,专心致志处理百官递送上来的奏折。
寒酥侍候在娘娘身边,见何书墨来了,默默给他上了一杯茶,并把茶水摆在离娘娘书案不远处的桌子上。意思是让他坐在边上,等着娘娘。
何书墨心领神会。
之前他和林霜、袁承一起来时,只能在殿外站着等。
等他这个“心腹”独自来时,娘娘就宽容多了,允许他进殿坐着等,甚至还有一杯茶。
等等!
何书墨突然意识到,娘娘一般不过问小事,这茶不会是酥宝自作主张给他倒的吧?
何书墨抬头,瞧了瞧寒酥,指了指茶杯。
寒酥则冲他眨了眨眼睛,意思不言而喻。
呜呜呜,酥宝,我的酥宝。
还是酥宝会疼人呀。
何书墨和寒酥眼神交流了一会儿,便看到贵妃娘娘缓缓抬头,放下的玉手捏着的毛笔。
“何书墨。”娘娘道。
何书墨立马起身,快步走到娘娘身边。
“臣在。”
“袁承之事,你办得不错。”
袁承一倒,鉴查院中再无一支能威胁到林霜的力量。
何书墨心知这是大功一件,相当于帮娘娘彻底掌控了鉴查院。
但是,何书墨嘴上仍然谦虚道:“为娘娘效力,为娘娘分忧,都是臣分内之事。”
看着满口忠心不二的臣子,贵妃娘娘有心逗一逗他。
于是,她檀口轻启,玉音如兰,道:“是吗?本宫还想许你一个恩赏,但既然是分内之事,那就算了吧。”
何书墨面不改色,话音一转:“不过话又说回来,臣虽然没有功劳,可苦劳还是不少的。娘娘的恩赏,臣虽然受之有愧,但也能勉励臣奋发向前,继续为娘娘拼搏效力。”
何书墨说完,紧跟着行大礼,试图将奖赏之事坐实。
“微臣多谢娘娘恩赏!祝娘娘凤体如玉,朱颜不改!”
“好了。七嘴八舌,吵得本宫头疼。”
何书墨老实抿起嘴巴,不敢言语。
贵妃娘娘又道:“说吧,想要什么赏赐。法宝?功法?金银财宝?”
作为现代人,何书墨曾经听过一个故事:一个女孩谈男朋友,一个男孩穷,但是愿意花时间陪她,另一个男孩有钱,愿意给她花钱,试问谁更喜欢女孩?
答案是都不喜欢。因为两个男孩都没付出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穷的男孩不给钱,有钱的男孩不给时间。
这个故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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