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但迎面而来的女子气味,却令他心神一颤。
“这味道……兰昭?”(项兰昭,平宁县主的名字)
五年前,李继业去过一趟京城,京城的花花世界,确实很吸引人。他又是备受追捧的五姓嫡子,因此不免有些得意忘形,骄傲放纵。
平宁县主,便是他在京城印象最深刻的女伴。
究其原因,既不是因为平宁县主是禾丰郡王的女儿,身上有皇室血统。也不是因为平宁县主长得有多漂亮。
而是因为,平宁县主连带着其肚中孩儿,惨死在他面前。
当时情景,哪怕五年过去,李继业仍然刻骨铭心。
有人说,他与夫人成亲后,便改了性子,再也不去沾花惹草。但只有李继业自己心里清楚,他的浪子回头,主要是因为平宁之死给他的震撼太大了。
昔日耳鬓厮磨的美娇娘,顷刻间反目成仇,然后被父亲割断喉咙,红色之水泼在脸上,辛辣温热……
送信的小厮见李继业脸色不对,便好心问道:“少爷,少爷您怎么了?”
李继业慌忙道:“没事,没事,你下去吧。”
打发走小厮,李继业冲入府中书房,将房门紧锁,回头颤抖地擦亮火折子,在大白天点亮蜡烛。
借助蜡烛的火光,李继业双手打颤,抽出平宁县主的信件……
上书:李家郎君,见字如面……
“的确是兰昭的语气,这字也是兰昭的字。她没死?这怎么可能……不不,若是有还魂丹,的确还有一线生机……可她哪来的宝丹?张家?不可能!张权岂有这等宝丹?”
李继业瞳孔睁大,神色惊慌,难以抑制。
五年前的旧事,本应被深埋在地下,怎么突然重见天日,朝他追杀而来?
有蹊跷,此事定有蹊跷!
“少爷!”
书房外,仆人的声音传来。
李继业吓了一跳,惊恐道:“干嘛!你想干嘛!”
仆人声音疑惑,似乎不明白自家少爷为何如此激动:“少爷,是我。水烧好了,您什么时候洗澡?”
“不洗了,不洗了,父亲回来了吗!我要见父亲!”
时间点滴而过,莫约到晚膳的时间,一辆颇为气派的马车,才缓缓停到三房府邸门前。
李安邦年近五十,是李家家主的第三子。
三房这么多年如日中天,大有做大做强之势,他功不可没。
因此,李安邦在家中话语权很强,三房之中,他这位老爷不到家,没有人敢动筷子。
李安邦走下马车,却瞧见一人神色慌张地跑来。
定睛一瞧,正是他的儿子李继业!
李安邦眉头深皱,当场训斥道:“慌里慌张,成何体统!哪有半点嫡子的稳重!”
李家第三代“不太行”的传言,其实并非空穴来风。
单看李继业的作为和表现,很难对李家第三代的嫡子抱有什么信心。
不过好在家大业大,第二代目前正值壮年,第三代还有许多年的成长时间。不少人青年时走弯路,到了中年反而大器晚成,崭露头角。李家第三代,未必没有这样的人物。
实在不行,再生孩子,重开新号也为时不晚。
再不济,还有抛弃脸面,靠贵女招婿的绝招。
之前五姓落魄的时候,没少用这招招揽人才,保留火种,重铸辉煌。
贵女的存在,便是千年门阀最后的底牌和最大的底蕴。
“爹!不好了爹!京城有信过来!”
李继业神色惊恐,心有余悸。
“浮躁!”
李安邦一挥长袖:“咱们人在陇右,京城的天就是塌下来,也有你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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