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李家放血,李云依也能随之吃掉三房生意。
“按照我们之前的分析,平宁县主一案,挖得越深,咱们这一拳的杀伤力就越大,好处便越多。所以,咱们得通过张权,把李家三房尽可能牵扯进案子中。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张权来打头阵,说明李安邦父子异常谨慎。他们可能会进京,但大概率不会轻易暴露平宁县主的位置。”
李云依想了想,提议道:“我此番配合张权,先获取他们的信任,然后把平宁县主的位置问出来。如此,可行吗?”
“不太现实。”
何书墨直白地说:“你如果是李继业的亲妹妹,那这招或许有用。但你毕竟是他堂妹,还是有竞争关系的二房。他们不可能完全信任你。借你试探张权,也只是因为你不知道平宁县主的事情,方便他们根据你的说辞,与张权的行为进行对比判断。”
听完何书墨的话,李云依蹙着眉头继续思索,一时并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于是,她只好看向何书墨,问道:“我三叔老成持重,不是好对付的。何公子,依你之见,我该如何是好?”
谢晚棠默默旁观李云依的表现。
心道:坏姐姐装模作样地动脑子,最后有结果吗?还不如我呢,我一开始就听哥哥的,不会问来问去给哥哥添麻烦。
何书墨短暂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觉得,你做自己是最好的。”
“做自己?”
“嗯。”何书墨解释道:“你想通过展现,或者表现什么,来获取李安邦或者张权的信任,这几乎不太可能。李安邦对你了解足够,张权则是狡猾多疑,你但凡表达出过分的关心和热情,一定会引起他们的警惕。不如做自己,适当关心,适当询问,但也不用那么在乎,这样反而会让他们对你的信任多一些。”
“明白了。”
李云依听完何书墨的分析,璀璨美眸之中异彩连连。
谁能想到,获取信任最好的方式,居然是不想获取信任。少说少做少出错,维持住贵女的派头,自然有人相信她。
何书墨接着说:“你是李家贵女,名气,地位,都摆在这里,还有随时可以进宫去见娘娘的特权,无论是李安邦还是张权,都绕不开你的。”
李云依轻轻颔首:“好。云依知道了。”
何书墨笑道:“无论是李安邦,还是张权,他们现在最急迫,最想弄清楚的事,便是平宁县主信件的制作者。也就是我们。这一次,是我们在暗,他们在明。而且我们还有云依和方平两个内应。优势不小。”
外人直呼贵女名讳,自是一种冒犯。
但李云依听到何书墨叫她“云依”,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倒是谢家女郎,此时皱着小眉,想把脑袋里“不好听”的东西丢掉。她不记得等于哥哥没说,哥哥没说等于哥哥只叫过她一个人的名讳。
何书墨并没注意贵女间的小动作,自顾自继续道:“既然我们已经清楚他们的目的,那不如对其加以利用和引导。”
李云依道:“何公子的意思是,引导他们,想办法让他们主动去找平宁县主的尸首?”
“不错!”
何书墨对李云依表达赞许,随后为了端水,又看向身边的谢家女郎。
“晚棠。”
“啊?”
“之前咱们假设过,李继业看见信件,然后匆忙来京,去故地见故人的情况,对吧?”
谢晚棠脑袋晕乎乎的。
但哥哥问她对不对,她就点头说:“对。”
“好。现在张权替李继业父子打头阵,说明什么?”
谢家女郎微微歪着脑袋,桃花美眸眼神清澈,想也不想,直接复述何书墨的话:“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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