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如此细致,想不被人喜欢都不容易啊。
“明白。”
……
次日,何书墨一睁眼,人已经回到了床上。
昨天晚上,他把古薇薇安排在床上,自己则随便铺了个凉席,睡在床下面的地上。
眼下重回床铺,不用想,肯定是薇姐临走前给他挪回去的。
嗅着被褥间,淡淡的,某少女的香味,何书墨心里舒坦多了,连带一晚上睡地板的僵硬都消失不见。
“薇姐小嘴虽毒,但显然还是会照顾人的嘛。”
何书墨掀开被子,起床上值!
何府门前,阿升睡眼惺忪地架着马车,提前来到门口候着。
何书墨上车之后,仔细嗅了嗅车中气味,发现通风一晚,效果显著。棠宝的香味还有一些,毕竟这车厢是她的领地,但薇姐的味道几乎没有。
古薇薇就坐了一会儿车,她坐完之后,何书墨便及时吩咐阿升给车厢通风。
要是这都能没法避免,还是让棠宝察觉出其他女人的味道,那何书墨也认了。
“走,去前面街上接晚棠。”
“好嘞。”
不一会儿,头戴帷帽的白衣小女侠,谢家贵女谢晚棠迈着优雅莲步走入车中。
来到车中,谢晚棠第一时间摘下帷帽,露出她的倾城容颜。
她看见何书墨,心里止不住的高兴,继而眉眼弯弯,甜甜一笑:“表兄早安。”
何书墨边欣赏棠宝的美貌,边放下心中的大石:“早,早。”
“表兄又有黑眼圈了。”
“昨晚没睡好。”
“有心事?”
“嗯。”
何书墨李代桃僵,把他因为找卷宗熬的夜,说成是因为想事情熬的夜:
“我昨晚发现咱们‘误导张权’计划中,有一个重大漏洞。”
谢晚棠听到这话,不由得心中一紧:“什么?”
“动机!”
何书墨认真解释道:“你说我写信给李家,我这么干的动机是什么?”
谢家女郎很自然地答道:“当然是扳倒张权啊。我们不是要还吴氏女,还有平宁县主她们一个公道吗?”
“对,你说的没错,但这是我们深层次的动机,不是表面上让张权等人去相信的动机。”
“嗯……”
谢家小女郎蹙眉想了想哥哥的话,发现好像还真是这样。
深层次的动机是不能暴露的,因为一旦暴露,张权等人就会知道,她们手里其实没有足够的证据,不能做到一招毙命。如此一来,张权他们就会更加谨慎,更不可能暴露弱点。
因此,表面动机是必须有的,也就是哥哥写信给李家,而不选择直接把事情捅出来,究竟要达成什么目的。
谢晚棠想了一会儿,觉得哥哥可以假装问李家要钱、法宝、或者丹药。但她转念一想,哥哥似乎之前给张权的印象,就不是那种贪财好物的人。假装问李家索要钱财宝物,真能说服张权吗?
“好难,想不到。”
“没事,我暂时也想不到。”
何书墨说。
他其实早有主意了,就是娘娘的建议,对外宣传“想娶李家贵女”。
但这话何书墨肯定不能在棠宝面前说出来,棠宝和云依势如水火,他要是一碗水端不平,有意偏袒任何一方,另一方估计会直接炸锅。
不过很快,此事迎来转机。
司正小院的堂屋中,何书墨继续服用娘娘给的炼经丹,而谢晚棠则负责处理司中常务。
司中吏员匆忙来报:“报,司正,尝煜酒楼的掌柜,说您订了一个雅间,酒菜都备齐了,问您什么时候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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