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师兄这么好兴致,在京城与人切磋?”
“老爷,严师兄是何人呀。”
小家碧玉的月兰焚香煮酒,伺候着这位头发干白的中年男子。
魏淳呵呵一笑:“是我师门的老哥哥,一把年纪了,闲不住。”
咚咚咚。
月兰房间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魏淳道:“进。”
一个魏府仆人脚步轻手轻脚走了进来,趴在魏淳耳边耳语了几句。
“知道了,去吧。”
仆人一句话没说,退出房间,带上房门。
“老爷,您要走了?”月兰轻声问道。
“不急,再待一会儿。咱们京城里不太平啊,只有你这里,我才能偷得片刻安闲。”
月兰听了魏淳的话,并不感觉自己有多厉害。不如说,她如果没有魏老爷经常光顾,就连临江楼花魁的位置都坐不稳呢。
她能有今时今日的舒服日子,全仰赖这位老爷时常照顾生意。
魏老爷出手大方,很好说话,每次来都是让她陪着弹弹琴,聊聊天,不知不觉一两个时辰过去了,比应付其他客人还要轻松愉快。
……
京城某处,民宅赌坊。
张不凡两眼通红,唾沫横飞。
他被老爹关了许久,眼下终于逮到机会出来痛快一把。
张不凡心知这样不对,但有什么关系?
天塌下来,他爹顶着就是了,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不管他闯多大的祸,他爹总会处理好的,哪怕是谋杀县主这样的大事,最后不也不了了之吗?
他们张家一有李家,二有娘娘,只要不惹到魏淳头上,楚国还有哪里去不得?
嘭!
房间外的一声巨响,吸引了赌坊所有纨绔的注意力。
他们循声看去,只见一人单脚踹开反拴的大门,闲庭信步一般走了进来。
“谁是张不凡?自觉站出来。”
何书墨掏了掏耳朵,目光扫视全屋。
一位颇为义气的锦衣纨绔率先出列。
“哥们你是谁啊?讲不讲规矩?有你这么找人的吗?”
何书墨不想跟无关人等说废话,这群纨绔真要细查,没一个好人,但他今天的目标是张不凡,没工夫陪小鱼小虾胡闹。
何书墨挥了挥手,在门外候着的铁山第一个冲进屋中,一把提起锦衣纨绔的衣领。
“怎么跟我们司正说话呢!道歉!”
锦衣纨绔继续嚣张:“你特么又是谁啊,我爹是夜巡营将军!韦天益!”
何书墨笑了,道:“高玥。”
“属下在。”
“记一下,明天重点查。”
“是。”
何书墨走到锦衣纨绔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脸蛋,道:“坑爹玩意,你爹是京城守备的将军吧?那我还得谢谢你呢。铁山。”
“在!”
“拎出去,轻点打,别伤着脸,让人看笑话。”
“是!”
光速料理完碍眼的家伙,何书墨清了清嗓子:“老子今天心情好,给无关人等三个呼吸的逃跑时间。三!”
“二!”
“一!”
随着何书墨开始倒数,受惊的纨绔们像羊群一般拥挤着溜走,只留下张不凡一人独对御廷司众人。
张不凡眼神惊恐,道:“何书墨!你是何书墨!”
何书墨没有废话,咧着嘴笑:“猜对喽。来人,请张公子上车,咱们回刑讯司细聊。”
……
半夜,刑讯司。
司正蒋同庆恭敬候在门口。
自打袁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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