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门口,那个她无比熟悉的女子身影。
可爱的绯红蓦地爬满玉蝉的俏脸,她腿不方便,根本逃不掉眼下这个无比尴尬的场景,于是只能掩耳盗铃,两手抓住何书墨的衣领,把脸蛋深深埋进何书墨的胸膛,假装林霜看不见她。
何书墨低头瞧着怀里女孩,既爱恋又无奈。
他轻轻拍着蝉宝的美背,像哄宝宝一般哄着她。
其实林霜受到的精神冲击,一点都不比玉蝉少,因为在她的印象里,何书墨和玉蝉应该“不太熟”,毕竟玉蝉的作风、性格摆在那里,她不是寒酥那种性子开朗,好接触,好说话的人。
可结果呢?
她的小蝉妹妹,全无高冷的姿态,反而像娇羞的小媳妇似的,见不了她这位“娘家人”。
林霜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微微叹了口气,道:“玉蝉,总之你没事就好。我走了。”
蝉宝听说林霜要走,从何书墨怀里抬起半张俏脸,道:“小九!”
林霜脚步一顿,侧眸道:“嗯?”
“别告诉寒酥。”
“……”
林霜看着蝉宝的样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隐晦地提醒道:“嫡庶长幼,尊卑有序。傻事可以做,但不能什么傻事都做。我走了。你们不用送我。”
玉蝉很明显听懂了林霜的话,本来高高兴兴的情绪,稍显低落。
何书墨略微琢磨了一下霜姐的意思,她大抵是在说,嫡长子的事情。
楚国人对嫡庶长幼看得比较重。
“嫡长子”就是指一个家庭,正妻所生的第一个男孩。代表“正统”和“继承权”。
如果有人在正妻前面生孩子,就会占用“长子”的名分,让正妻的孩子只能是“嫡子”而非“嫡长子”。“长”“嫡”分立,万一被不轨之人利用,便有可能埋下分裂家族的种子。
林霜那一番话,是在委婉地提醒何书墨和玉蝉,亲密可以,但不能弄出人命,嫡长子的名额只能留给小姐。
何书墨默默瞧着林霜消失的地方,心道:霜姐总是在默默关心她的妹妹们,真是个温柔的好姐姐呢。
……
日次早晨,何书墨一摸身边,发现空空荡荡,顿时惊醒!
“蝉蝉?”
“你醒了?”
蝉宝的声音从远离床铺的房间中部传来。
何书墨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他花钱买的,略有些不合身材的衣裙的女郎,小步快走了过来。
玉蝉此时的行动已与常人无异。
她给自己扎了个简单的发髻,清爽、漂亮,还有种居家的人妻感。
“我帮你收拾了下屋子。没想到你醒得这么快。”
“姐姐的身子好全了?”
“好了多半,虽然不及巅峰,但是寻常活动没有大碍。”
“这就好。”
何书墨说这话时并不高兴。
蝉宝的身子好了,虽然是一件好事,可这也代表,蝉宝会离他而去。这几天照顾蝉宝,的确麻烦和多有不便,但正是在这种不便的考验下,他们的感情和信任,才能有长足的进步。
玉蝉似乎察觉到了何书墨的情绪,边伺候他起床,边道:“你若想见我,用那木头敲一敲便是了。”
“姐姐不会嫌我麻烦吗?”
玉蝉轻轻摇头,认真道:“别人离我太近,我会嫌他们麻烦。但你离我太近,我会觉得,还不够。”
何书墨被蝉宝撩到了。
当即搂着蝉宝的小腰,反身把她按在床上。
“姐姐惹火上身,这就怪不了我了。”
蝉宝被何书墨抱着腰身,小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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