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结果。去吧。”
“是!”
……
次日一早,何书墨马车还没到卫尉寺门口,便看见刘富提前等在路边,朝他小步快跑了过来。
“大人,何大人!”
“怎么了?鹿肉馆老板娘有消息了?”
“有了大人,那老板娘……”
“阿升停车,让刘富上车说。”
何书墨自打换了新车,车内的配套设施也获得了强化。此时见刘富口干舌燥,当即倒了杯茶给他。
刘富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然后用袖口抹了把嘴巴,便开始输出:
“大人,您太神了,猜得一点没错!那鹿肉馆的少妇,还真是燕地大户人家的小姐!那少妇姓白,名冉,是燕地皇商白家之女!这白家我也打听了,以前是负责皇宫皮袄大氅等物件的皇商,在燕地算是个不大不小的豪门了。”
何书墨听罢,点了点头,对此毫不意外。
这白冉看着便有气质,根本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姑娘。
“她为何会嫁给鹿肉馆老板,你打听了没有?”
“打听了,但是……白夫人说,她得见了何大人,才肯开口。所以属下这不是来路口等您来了?”
“合理。阿升?”
“少爷?”
“停车。”
马车缓缓停下,何书墨道:“刘富,去前面坐着,给阿升带路。”
“是!”
……
在刘富指路,阿升驾车的通力协作之下。
何书墨很快来到鹿肉馆老板的家宅门前。
鹿肉馆老板姓水,故而这宅便叫做“水宅”。
水宅地址虽偏,但看着十分气派,虽然赶不上京城家族的大宅,可至少是与何书墨所住的“何府”是差不多的水准。严重不符合鹿肉馆的生意水平。
鹿肉馆的生意其实比方平的面馆强,但肯定不至于到买下这种宅院的程度。
刘富见何书墨下车站定,便主动上前敲门。
水宅的小厮明显见过刘富,此时丝毫不敢托大,动身去请家中主事的夫人。
很快,何书墨在鹿肉馆吃饭见过的那位,有大家闺秀气质的白夫人,便亲自来到门前拜见。
“民女白氏,见过卫尉寺何大人!”
白冉声音颤抖,盈盈一拜。
“不必客气,我是燕王死敌,葛文骏克星,你有任何冤屈,但说无妨。”何书墨不怕得罪人,直接把调子起得很高。
白冉拉开大门,侧身道:“几位大人请进来说话吧。”
“好。”
何书墨带着刘富迈入水宅。
水宅内的装饰倒是一般,而且仆人数量肉眼可见的不多,由此可见水宅的经济情况肯定算不上太好。没法与何府那种家仆遍地的情况相比。
没一会儿,几人来到水宅待客厅。
在此地,白冉总算肯开口说话了。
“何大人,大人之名,小女四处找人打听,已经有所耳闻。小女乃燕地皇商白氏之女,宏盛十三年,燕王来燕地就藩。起初还与我等地方大族相安无事,但没过两年,燕王图穷匕见,开始对我等巧取豪夺……”
何书墨静静听着白冉的说辞,他不认为白冉的一面之词有多么可信,毕竟白冉只是个女子,白氏家族如果有与其他人或者燕王的交易,她恐怕知之不多。
只要白冉的说法不太过偏离事实,能够为他动葛文骏提供依据,那他这趟就算没有白来。
“宏盛十八年,白家产业凋敝,不堪重负,只好放弃皇商之位,举家南迁。小女便随父母移居京城。用家里分房时所剩的银两,置办了些许产业。但是好景不长,安稳日子没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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